鸣门卷🍥

这个逼装不下去了

日常吹

阿薄:

五百年了 小阿薄终于想起了她老福特的账号。日常吹我的小太阳 (っ╹◡╹)ノ❀
我爱她她世界第一可爱不接受反驳
@鸣门卷🍥

脸红心跳一下午。
他真的超帅,近距离接触的时候都不敢睁眼。

暴晒。

今晚更新烛压切新坑
突然有脑洞

这种满屏的紫色真的很赏心悦目。

真不是我不想更,我天天被屏蔽( •̥́ ˍ •̀ू )
我被老福特盯上了。

【烛压切】ORIGINAL RESONANCE (陆)

有延伸有想象婶婶们切勿深究
私设预警

“国重!”

烛台切光忠刚想向长谷部的身边前去,却被一把银刃拦住了去路。

“还喊国重呢?”三日月微微一笑,轻声说:“他不是自己都说了自己叫压切长谷部了吗?”

“你……”

“别总是皱着眉,我们都是同类,不能好好沟通吗?”三日月宗近一手掐住了烛台切光忠的脖颈,逼迫他退后,直到无路可退,烛台切被他强迫的别过头。

背对监视器的三日月宗近贴近了烛台切光忠的耳根,轻声说:“你我都是奉命行事,做个交易吧?”

“你也知道,他活不久了。”

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烛台切光忠仿佛都快要窒息,呼吸困难的他死死地盯着三日月宗近的眼睛。

“打赢我,你就能加入新特警,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亦或者你拼死逃出这里,回到你的天享之都,做你的山大王。而这个人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军功了,上级根本不在乎一个弃子长谷部他自己也有自觉。”三日月宗近突然甩开了烛台切光忠的身体,将他轻而易举的抛掷墙角,带着蔑视的视线俯视着他,说:“若有人求我帮忙,我也不想淌这趟浑水,你的回答呢?”

“你要的是一个快要疯了的不死不活的人,还是整个天享之都呢?”三日月宗近将脚边的刀用指尖轻松挑起抛掷在空中,抓在手中把玩几下后,又嫌弃的丢在了烛台切光忠的脚边。

“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选一个废物。”三日月宗近向后微微退上一步,摊开手,道:“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加入我们,毕竟强大的同伴总是不嫌多的,况且现如今还没有人能与我同行。”

“说完了吗?”烛台切帅气的抹过嘴角的血迹,拿起了刀,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三日月宗近挑挑眉,看来他是不想听自己说话。

“我不管他叫什么,国重也好,长谷部也罢,他是这个人就好。”烛台切光忠与三日月宗近对视着,他压制着自己的内心的烦躁,纵使距离这么远,他依旧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来自对方身上散发的沉重威压。

那是来自绝对力量的自信,他说话轻佻,每丝动作都带着轻蔑。一举一动都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着,可烛台切光忠根本无法去反击。

被压迫的,恐惧感。

“他可是潜伏在你们组织内部的人,欺骗了你,即使这样你都不痛恨他吗。”三日月宗近似乎无法理解烛台切光忠,说:“听说你们在一起了是真的吗?这简直前所未闻。”

烛台切光忠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更加让三日月宗近确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笑道:“男人和男人,有趣的很,不是我这种老爷爷能够理解的。这就是年轻人的情趣吗?”

“跟你无关。”烛台切光忠先行出手,攻向了三日月宗近。

游刃有余的三日月宗近躲过了烛台切的先发制人,反手扣在了烛台切的手肘上,四两拨千斤将他拽至了监控所在的方向。

“这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一样。”加州清光正对着显示器,啼笑皆非的看着这场闹剧。

在他眼中的闹剧。

噪音越发严重,长谷部甚至想要将自己的耳朵弄聋从而摆脱这种没有终结的杂音。他拼命的捂着自己的耳朵,紧紧闭着自己的双眼。

谁来救救我。

长谷部第一次放弃了自己的倔强,他想要求救,却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咽下懦弱的音节。

“我可以帮你。”

长谷部睁开了眼,周围的一切凝结了一般,停在了瞬间。

低落的水滴没了声音,冻结在了空中。时间就这样停驻在原地。

“把身体交给我,我会为你解决一切。接纳你的痛苦,你的悲伤,将外界的威胁一概剥离,远离令人失望的尘世。”

他看见了另一个自己,总是没有身体,没有形状,他却切实的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虽然是影子,却依旧是属于自己的声音。

那是他的愿望吗?

长谷部站了起来,慢慢俯下身,虔诚的将手抚摸着地面。

“抱歉……”

就在另一个自己提出意见的时候,长谷部突然害怕了。在那一堆嘈杂的声音里,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了自己的名字。

国重。

国之重器吗?大概童年时的自己一定是被这样期待的。可是自己可能要辜负他们的期待了。

本来就已经决定今后的一切的他,不会轻易地改变自己。

纵使选择背叛,也是经历了时间的磨合。他有了真实的所爱,能够让他牺牲一切都要守护的东西多了一项。

“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长谷部将手伸进了影子里,深不见底的隧道并没有真正的出口,死循环的莫比乌斯中,总会有链接的粘合。

然而这个甘愿将自己放在无限跑道上的,只有能够抉择一切的自己。

影子说话了,影子伸出的手握紧了长谷部温热的手掌。

“不怕他怨恨你吗?”

长谷部怅然一笑,苦涩的说:“那也是没办法的啊,做错的人本就是我。”

“背叛了国家,背叛了他的,都是我。”长谷部笑起来的眼睛微微弯起,紫藤色的眸子讲述着什么让影子看不懂的故事。

“我相信他,会选择我。”

明明是初冬,可森林依旧比城市里要冷的多。下雪天的小屋里,长谷部搓着冻的发紫的双手,烤着灼热却依旧无法祛除寒冷的火焰,眼里带着迷茫,问道:“山姥切国广,我看上了一个人。”

山姥切国广显得并不诧异,问:“我说,我听着。”

“你都不说什么吗?”长谷部偷偷扫了一眼一旁整理资料的山姥切国广,说:“我现在接触的人可都是感染者。”

“我相信你是那种公私分明的人。”出于绝对的信任,山姥切国广坦然的说:“什么东西该排在前面,你应该清楚吧。”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去注意他,我可能……恋爱了吗……”长谷部说着说着,不知是火燃烧的太过灼热,还是自己的内心蠢蠢欲动,让他的面上染上一层绯红,脸颊越发的发烫。

山姥切国广躺在躺椅上,肯定的说:“恭喜我们的压切长谷部队员20多年来第一次恋爱。”

“你不要把话说的那么轻松。”长谷部看起来有些苦恼,说:“此事若是被上级知道,我可能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开玩笑,会把你扒皮抽筋吧。”

“这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好笑。”

两个人只见开着玩笑,可玩笑里面缺一点都没有让人能发笑的笑点。

山姥切国广清楚,压切长谷部更清楚。

山姥切国广没有在此将他枪决,是出于朋友的立场,若是站在管控局的立场上,他就已经尸首分家,埋葬在漫天大雪中。

山姥切国广的表情十分凝重,他认真的剥着手里烤得发焦的红薯,看起来十分随性的说:“你喜欢他哪一点?”

“我不知道。”长谷部将胳膊架在膝盖上,俯身看着这团火焰,温柔的说:“也许是习惯?也许是出于一时的好感,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仅此而已。”

燃烧的火焰不断迸溅出金色的火星,越往上的火焰越发深红,越发滚烫,映亮了长谷部的眸子,仿佛燃烧进了他的眼底。

“我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喜欢,怎么样才算爱。”长谷部无奈的说:“只是……有时候我会在看见一个东西的时候突然想起他,觉得很配他,在做组队任务的时候会觉得非他不可,就这样。”

“这已经是有好感了。”山姥切国广说:“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接受你的心意了吗?”

长谷部突然愣了一下,失落的低下了头。

“单相思吗?”

“大概是。”

山姥切国广这才显得有些意外,问:“我以为你会是那种有话就直说的人。”

“那也得看是什么类型的了。”长谷部歪着头,无奈的说:“更何况我觉得我的立场没有资格说这些。”

“那以我的立场,我应该告诉你。”山姥切国广突然严肃了起来,说:“尽量隐藏自己的真实感情,现在的你和当年的你,已经变了。”

“你,没有感觉吗?”

山姥切国广站起身,走到长谷部的面前,说:“你投入太多感情在这里了,你警校学的一切都忘记了吗?你的誓言?你的责任?都忘记了?”

长谷部一言不发,他明白山姥切国广在说什么,警示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要太放纵,要明白自己的职责与身份。

“我明白。”

“不要太过火了。”山姥切国广第一次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忍不住压低了帽沿,沉声说:“若是朋友,我会支持你的。”

“不过……希望你别后悔吧。”山姥切国广拍拍长谷部的肩,语重心长的说:“我会支持你的。”

“三日月宗近,我们做个交易吧。”

烛台切光忠自满的力量在三日月宗近的压制下根本撑不上优势,甚至连抗衡都算不上。这就是……小贞说的新特警吗?

如此强大的力量,若是真的拥有这样的能力,那么感染者会被驱逐吧。

一个失神,烛台切光忠就被三日月宗近抓住了把柄,刀身砍向了烛台切的肩膀。

烛台切甚至没有感觉到痛感,一瞬间的时间,耳边刀风呼啸而下,若不是身体刹那间的反应,自己的胳膊就要被整个削掉了吧。

烛台切光忠瞪大了眼睛,自己能够清晰的看见血飞溅而出,随后而来的是猛烈的痛感。

然而三日月宗近并没有留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乘胜追击,烛台切光忠见形势不妙连忙挣脱,向后退去这才逃过一劫。

手捂着无法止住血液的刀伤,烛台切光忠咬紧牙关,狠狠地瞪着三日月宗近。

“太弱了。”

三日月宗近丝毫提不起劲头,说:“这个年代的感染者都像你这般弱吗?”

“这个年代?”烛台切捂着伤口,不满的说:“从开始到现在你就在叽叽歪歪说些什么啊?满口都是我听不懂的话。这个年代的很弱,那你是哪个年代的啊?!”

“刚才你说我们是同类。”烛台切光忠突然想到了这一点,眯起眼睛,说:“你也是感染者吗?”

“无可奉告。”三日月宗近并没有打算再这样打太极下去,他刚打算结束战斗,只感觉背后一阵寒气袭来,连忙后撤摆脱了这股敌视的气息。

那是已经失去理性的感染者,长谷部拿起了刀,他的眼睛空洞无神,红色已然覆盖了他的双眼,皮肤下泛着青色的血管纹路。

“国重?!”

烛台切光忠震惊的看着面前已然失去知觉与理性的长谷部,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比我预想的要麻烦的多。”

三人已然成了稳固的三角,对立于三个方向。

“怪麻烦的。”三日月宗近稍稍的看向山姥切国广的方向,只见两人视线交汇,山姥切国广轻轻点了头,像是默认了什么,三日月宗近才露出了舒心的笑。

“喂,后辈,拖了这么久该做选择了。”

三日月宗近像是在下最后通碟一般,问:“他,和天享之都,你选哪个?”

烛台切光忠突然定在了原地。

他无法做出选择,两个在自己心中的地位都固然重要,若是逼迫他做出选择,烛台切光忠绝非能够轻易下结论的。

“十秒时间给你思考,再这样拖下去,他可要不行了。”

三日月宗近丝毫不留情面开始倒计时。

“10”

怎么办?

长谷部一步步的逼近两人,倒计时的声音越发快了起来。

烛台切光忠冷汗顺着下颚低落在地,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为了自己所恐惧的过程。

“5”

三日月宗近似乎对他十分失望,手已然附上了刀柄,准备挥刀出鞘。

为什么非要用国重与天享之都做选择?救天享之都就不能救下国重吗?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瓜葛吗??

烛台切光忠似乎陷入了沼泽,越是挣扎就越是陷的越深,无法脱身。

“3”

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国重,烛台切光忠咬紧了牙关。

对不起……

“2”

山姥切国广将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了一件精致的小盒子。

是管控局研制的血清。

以他的能力和身份拿到血清并不难,但也绝非容易。不论烛台切光忠做出什么选择,他都会救下压切长谷部。

但一旦做出选择,会彻底改变烛台切光忠今后的人生。

以及压切长谷部的未来。

“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个性情中人。”

山姥切国广将血清装入特制的枪中,等待着倒计时的结束。

在山姥切国广眼中,时间似乎过的很漫长,他就这样等着,瞄准镜中长谷部修长的脖颈上暴露着的青紫色血管清晰可见,让他十分担忧。

“1。”

“我选择国重。”

烛台切光忠勉强的笑着,说:“虽然对不起天享之都,但那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三日月宗近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回头看向了监视器的方向。

注视着显示屏的加州清光面色一沉拍案而起,无声的愤怒弥漫在整个空间,加州清光拨通了未知的电话。

“主人,龙要上位了。”

加州清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似乎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一样,说:“需要我灭口吗?”

“不要着急,没有必要。”

电话里清冷的声音说:“正义的主角总是打败邪恶的boss才被成为英雄,若是没了他们,那么如何达到制衡呢?”

“可是已经有人知道我们的秘密了。”

电话那头突然静默了片刻,说:“加州,我们从来没有什么秘密的。”

“按计划行事。”

“是。”

三日月宗近这才后知后觉,他一直被作为别人的武器与工具,本以为能够选择战斗的他却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的权利太大了,天享之都看我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烛台切光忠将刀丢在地上,举起手来,一脚将刀踢飞到墙角,说:“激进派那些人想将我拖下马也太过拼命了。”

“我输了,求你救他。”

话音刚落,枪声响起,压切长谷部应声倒地,山姥切国广放下了枪。烛台切光忠就这样看着压切长谷部倒在了他的面前,心跳突然停驻在这一刻。

“放心,我只是让他睡一觉。”山姥切国广的声音安抚着烛台切光忠心底的愤怒。

加州清光走了,山姥切国广安放在监控室的窃听器里清楚的听清了加州清光的对话。加州清光从不抗命,应该不会再这样插手。

“任务完成,山姥切国广。”三日月宗近将刀收入鞘中,轻松的说:“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山姥切国广这才从黑暗中走出,他的帽沿下露出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极为耀眼。

“既然你做出了选择,烛台切光忠,我给你一个机会,作为奖励,我可以对你透露一个消息。”

山姥切国广压低了声音,说:“世界是需要制衡的,在你之前就存在的天享之都,只不过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才壮大了,然而正是因为管控局需要你,你才存在的,天享之都才会走到今天。”

“若不是你妄想脱离,妄想什么自由,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山姥切国广将手铐戴在烛台切光忠的手腕上,坦然的说:“你以为你发明的这些东西能够拯救世界,其实是变相在阻止整个世界的进化,你的所作所为与现在的管控局别无他样。”

“进……化?”烛台切光忠看着地上的长谷部,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感染者是被神眷顾的孩子,我们是被神抛弃的人类。”山姥切国广悲伤的神色表露着,三日月宗近将地上的压切长谷部打横抱了起来,看着山姥切国广欲言又止。

“你们拥有进化的力量,能够为这个世界带来变革,然而你却想倒退回从前。”山姥切国广说:“你做了最愚蠢的原则。”

“我们的主人名为审神者,被主人选中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侍奉他千百年的人。”三日月宗近自豪感满满的说:“你被选中了,恭喜你。”

“为什么……”烛台切光忠突然失去了一切,空洞的眼神里毫无光彩,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吗?”

“说不上错,也算不上对。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错。”山姥切国广突然抬起头来,正视着烛台切光忠,严肃的说:

“我们做个交易吧,烛台切光忠。”

天享之都的指挥塔,大俱利伽罗坐在原本属于烛台切光忠的位置上,面对座下恭敬的行礼的人质问道:“他呢?”

“平安无事,大可放心。”

绿色的影子温和的笑着,说:“审神者一直认为识时务者为俊杰,相信你也是清楚利弊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大俱利伽罗不满的说:“难不成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论你说的是谁,我们都会保障他的安全,这是交易的一项原则不是吗?”莺丸茶绿色的外甲上富有光泽,浅蓝色的皮肤彰显着他特殊的身份。

“我也相信,审神者会守约的。”大俱利伽罗清冷的声音带着隔绝的意味,说:“也希望审神者能够对天享之都提供更多的资源。。”

“审神者绝不会食言,大可放心。”莺丸看了看时间,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大俱利伽罗直接背过身选择不去看,莺丸微微一笑,从天窗一跃而下,逆着风在空中腾飞而起。

“我才不想和你们交好。”大俱利伽罗眯起眼睛,平淡的说:“但是谁让你凑上来……”

“神者是世界的最高领导者,他划分了世界的阶级,给予了人类力量。审神者则是神的选择,而新特警则是审神者所做的选择。”大俱利伽罗将手放在桌上,轻扣着发出轻响。

“太优秀也不好,太和群也不好。”大俱利伽罗突然很想念烛台切光忠所做的饭菜,有些失望的说:“我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我们这种被圈养的人类,是没有资格脱离掌控的。”山姥切国广沉重的说:“想要走你想走的路,坚持你想要做的一切。就按照我说的来做。”

“你想做什么?”烛台切光忠意外的看着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国广将军帽摘下,严肃的说:“我想要,脱离这个满是欺骗与束缚的世界。”山姥切国广坚决的眼神看着烛台切光忠,让烛台切光忠明白了他的决心。

山姥切国广将烛台切光忠交给了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宗近亲自带着烛台切光忠走进了中央。

走前,山姥切国广郑重其事的叮嘱他:“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然而当他真正走进这间偌大的大广间时,烛台切光忠的心脏都快要停止,他看着高台上的人,嘴唇都有些颤抖。

马上一股威压,属于真正的强者,拥有绝对力量的人才能拥有的。

阳光洒满了整间屋子,却没办法将烛台切光忠越发变冷的身体暖热。

“烛台切光忠,欢迎你来到本丸。”

三日月宗近自他的身后走到了审神者的身后,站在其余八位新特警的中间,俯视着他。

“从今往后,你便是能够存在于时间夹缝的存在了。”

审神者将手伸向了烛台切光忠,说:“与我一样得到永生。”

“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时代。”

【SIGN】

半夜突然有脑洞,用几句话来讲述一个故事。
博物馆珍藏品压切长谷部x烧毁转世烛台切光忠

枪炮的时代里,刀剑沦为了艺术品,与万千收藏品一同,陈列在美术馆之中。

压切长谷部就这样坐在美术馆的高台上,接受着人们镜头的洗礼。然而他们拍摄的照片里,既有他又没有他。

有的只是一把失去血性的刀刃,没有的,是一个刀剑的灵魂。

然而一个少年人看见了他,自每天成千上万匆忙路过的人中,长谷部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

视线相交,长谷部微微翘起了小拇指,微笑着。

对方没有回答。

那瞬间的视线交汇可能是错觉,长谷部再一次失望了。

只见对方慢慢走了过来,视线死死地盯着他。

“找到你了。”

对方将手掌贴在玻璃上,纵使触摸不到,他却依旧能感觉到亲切的温热。

那是自己不曾拥有的温度。

刀剑有刀剑的宿命,被观赏也好,被焚烧也罢。

不过是命运。

熟悉的眸子里夹杂着炙热,长谷部却无法离开这里。

“压切长谷部。”

少年人的眸子里,映着他的模样。

大概吧……

【烛压切】ORIGINAL RESONANCE (伍)

有延伸有想象婶婶们切勿深究
有私设
熬夜写的,所以字数少,下章补全。
全篇没有黑白之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长谷部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身体灼热的奇怪,脑袋里发懵,认不清现实和想象。
刀砍过敌人头颅,沉重的物体带着红色的液体落到地面上,溅出几丈远的痕迹,长谷部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有什么声音在耳边回荡着,带着悠长久远的回声,像是高山之上唱诵的民谣一般绵长,带着让人悦耳的意味。
明明看着眼前,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精神。
这是什么感觉?
今天的刀刃要比以往锋利,今天的身体要比从前更加轻盈。长谷部却并没有产生任何愉悦的心情。
究竟是什么,导致了现在这副混乱的景象呢?
感染者们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红色的双眼里满载着对血肉的欲望,和挣脱“人”这个束缚的梦想。
眼睛猛的睁大,长谷部孤独的站在空旷的大厅里,终于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四周没有一个人的存在,连一个人的痕迹都没有,他的呼吸带着回声,能够清楚的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
水低落在地上,长谷部大梦初醒一般,看向了深不见底的前方。
没有光的地方,通道的深处,像是唯一的出路。
长谷部毫不犹豫的向通道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落地声。
杂音不断的放大,直到长谷部根本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为止。
“果然是我们的优等生吗?”加州清光看起来意料之内,他说:“不装上装甲就已经一骑当千,果然是实验的最佳结果。”
“这话,什么意思。”蜂须贺虎彻眉心微皱,他有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你我都是元老级的人,你却不知道吗?”加州清光意外的说:“你负责的这个项目,可是研究院的请求,所以一定要圆满完成啊。”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来的太晚了。”山佬切国广推开了门,将帽沿压的极低,问:“怎么样了?”
“一切如常,剩下就等那位首领出面与长谷部决一胜负了。”加州清光问:“带过来了吗?”
“嗯。”山佬切国广让出道,露出了他身后的蓝色身影。
“这么多人啊。”富有光泽的暗蓝色金属下不断流动着亮色的波纹,腰间悬挂的太刀看似黯淡无光,却在灯光下反射着浅金色的光芒,如同一轮明月。轻佻的语气带着些意外的感觉,他浅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抹新月,微微弯起。
“实验机型三日月宗近,新特警编号03。”三日月宗近慵懒的敬了一个军礼,浅笑道:“今天的工作是什么?”
“等这场剧的主角到了之后,与他交手。”加州清光坐在椅子上,有些不满的看着三日月宗近,说:“别以为你的评级高就可以太过随性了,03。”
“好的好的。”对于挑衅,三日月宗近看上去毫不在意,说:“果然主角都是姗姗来迟的啊。”
“嗯。”山佬切国广有些担心的看着显示器里几乎疯魔的长谷部,问:“烛台切光忠呢?”
“不清楚,我派了队伍前去搜查了。”蜂须贺尴尬的挑眉,说:“真是稀奇啊,元老级一共五位,三位都在这里,你们两位是来监察我的任务吗?”
“蜂须贺,不要把话说的这么虎视眈眈的。”加州清光摊开手,说:“我们可都是同伴啊。”
“我不需要毫无信任可言的同伴。”蜂须贺面色不善,明显是有些生气了,加州清光调笑的说:“真品大人自然可以以一敌百。”
“你这是嘲讽我吗?”
蜂须贺不满的看着自然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加州清光,说:“你是来接手的?”
“算不上,我只是个快递员而已。”加州清光指了指山佬切国广,说:“这才是来接手的。”
“上级命令呢?”
若是交接,蜂须贺组织上级命令才可以交出这里的指挥权,更何况这里的部队全都是他的手下。
“在这里。”
山佬切国广交给蜂须贺虎彻手中的文件,看着沉思的蜂须贺道:“并不是上级不认同你的力量,而是决定将搁置已久的新特警计划从新捡起来而已。”
“那些老不死在失败了这么多年后还不死心吗?没人能够承重他们那几百斤的金属装备,他们的春秋大梦还没醒吗。”蜂须贺虎彻看向一脸无辜的三日月宗近,无奈的叹气,道:“浦岛,我们走。”
“蜂须贺哥哥,那驻扎部队……”
“撤回C市,此事从现在开始与我们无关了。”蜂须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说:“将长曾祢虎彻私自派来的队伍留下善后。”
“这样你满意吗?”蜂须贺微微抬眼看着山佬切国广,问:“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了。”
待到蜂须贺走后,山佬切国广看着毫无顾忌的坐在原地的加州清光,无奈的问:“你呢?”
“上级没有派我监察蜂须贺,但有协同你的任务。”加州清光修整的十分精美的指甲轻轻扣着椅子的扶手,发出轻响。
“好吧。”山佬切国广看向监视器,问:“我出发了。”
“一路顺风?”加州清光微笑着,食指轻轻绕着自己的发丝,显得格外轻松愉悦。

烛台切光忠的头疼得要死,昏昏沉沉的,开始的时候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的他好不容易挣扎着翻了个身。
好在感染者对镇定剂具有一定的抵抗能力,在大量的摄入后还能及时醒来,烛台切也废了一番功夫。
“国重……”烛台切咬紧牙关,爬了起来。踩在地上的双腿微微颤抖,烛台切皱紧眉心,愤怒之下一拳打在了自己腿上。
沉闷的声音响起,烛台切才感觉到了些痛感,恢复了些许知觉。
“该死。”烛台切回想起长谷部所言。他是准备一个人带队前去吗?
跌跌撞撞的跑出宾馆,宾馆的走廊静的出奇,大街上也没有丝毫人气,纵使这样明显的陷阱,烛台切依旧义无反顾。
国重也是,明知故犯,偏要往火坑里跳。他的样子像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从出发开始,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与平日全然不同的反常感。
甚至……主动的……
烛台切光忠急出了一身冷汗,他奔跑在无人的街道上,银光晃过他的眼睛,像是在通知他,宣告他的死亡。
烛台切光忠喘着粗气,他很久没有这么急切的去奔跑了,他想挽回即将失去的东西。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将会失去重要的,在心中占据着绝对地位的东西。
像儿时记忆里挽回不了的紫藤萝瀑布,只因为他的一时疏忽,被雨倾倒,最终再美的花也将与泥土同葬,埋藏在自己的记忆深处。
明明是最喜欢的,却因为失去了美丽而被抛弃了。
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从未谋面过的人所吸引,只是惊鸿一瞥,国重那一双宛若温暖阳光下照耀的浅紫色藤萝一般的眸子,带着清澈的目光,像极了他所渴望的。
他一直想要帅气的解决一切的一切,金色的眸子总是带着渴望。他渴望变得强大,希冀着天享之都的安稳,为了达成目的而见到过许多强大的人。但是那些人之中却都没有让他所赏识。
说句老套的话,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能看透一个人的所思所愿。
汗水顺着下颚滑落直衣领内,汗水已然浸湿了他的衣服。烛台切一步步的,向着死地踏去。
人人都是怕死的,烛台切也不例外。
但他更怕失去。
那仿佛没有尽头的隧道,暗黄色的灯光下他的影子也显得更加阴沉了许多。
跑了不知道有多久,烛台切终于清醒了许多,他看见了尽头。
手不由自主的渴望去抓住那孤单的身影。烛台切的脚步却渐渐放慢了下来。
越靠近国重,尸体就越发可怖。
死前挣扎与恐惧的表情全然保留,残躯断臂诉说着他所受到的痛苦,整齐利落的刀伤让烛台切不可置信的眼睛看着了长谷部。
“国……国重……”
长谷部留给他的只有孤单的背影,他站在唯一的光下,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道路的尽头。
烛台切的声音使他身体微微一抖,僵硬的转向了烛台切。
眼中有红色的藤蔓将他死死地捆绑着,长谷部看向烛台切的眸子覆盖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遮盖了他的视线。
一言不发的他更让烛台切感觉到恐怖。
“你……还好吗?”
长谷部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爆起,狰狞的青筋将他修长的脖颈变得恐怖。通红的双眼满是痛苦与怒火。
然而这份痛苦,在烛台切的眼中便是求救。
“国重!”
人人都怕死,长谷部也不例外。
他看着远方漫无尽头的长路,突然停了脚步。周围的杂音太过嘈杂,心里也忍不住烦躁了起来。
“别响了。”
长谷部捂着耳朵,痛苦的蹲下团成了一团,无助的将自己深深埋了起来。
杂音中带着讥讽的笑,父母的期待,同学的吹嘘,同事的嘲讽,感染者的哀鸣,死者死前的忏悔,还有……还有……还有
自己的心跳。

毫不拖泥带水的刀锋出鞘,长谷部的刀已经贴近了烛台切的眼前,带着烛台切根本无法想象到的速度,砍向了他的肩膀。本不想拔刀的烛台切生生用刀鞘抵抗了几下,被长谷部压制着。
“速度真快啊,不愧是试验体。”
三日月宗近惊叹的声音自长谷部的身后响起,他的手轻轻扣在腰间的刀柄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压切长谷部,果然人如其名。”
烛台切光忠对付长谷部就已经分身乏力,此刻突然出现的三日月宗近准时让他的精神更加绷紧了几分。
“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利刃,但是……”三日月宗近欲言又止,看着烛台切的方向,说:“但是要看他的主人是谁了。”
“你是谁?!”
三日月宗近将手中跃跃欲试的刀剑拔出,带着金属清脆的摩擦声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显得耀眼,带着残月的纹样。
“新特警,编号03,归属管控局。”三日月宗近在长谷部的身旁站定,说:“请多指教啊。”
“你……”烛台切光忠只见长谷部竟然停止了攻击,站在了三日月宗近的身后,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
“哦?你还不知道吗?”三日月宗近带着可怜的眼神,看向了烛台切,说:“你以为你近两年那些突然消失的地下盘口是怎么被管控局得来的消息?压切长谷部他,可是我们的暗哨呢。”
烛台切看着三日月宗近的样子,阴沉的脸上带着坚决的眼神,让三日月宗近微微一笑道:“你不信吗?”
“警员压切长谷部,归队。”压切长谷部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笔挺的他带着严肃与坚韧,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你看?”三日月宗近挑了挑眉,说:“只可惜……”
烛台切光忠像是被戳中了痛楚,猛然抬起头,只见三日月宗近一脚踢在了长谷部的腹部,将他踹飞到了远离两人的墙角,不满的说:“忠诚的狗叛变了。”
远处的山佬切国广压低了帽沿,静候着三日月宗近的胜利。

【烛压切】ORIGINAL RESONANCE (肆)

有想象有延伸婶婶们切勿深究
私设预警,难免有些ooc

“长谷部室长,局里喊你回去。”

堀川国广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就开始寻找长谷部的身影,可找了老半天还没看见他的人影,电话也打不通,到最后还是兜兜转转才发现了长谷部。

长谷部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他忧伤的望着天空,看着那远处被薄雾笼罩的高山。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自在的样子让堀川国广不想去打扰他。

长谷部嘴里叼着的烟已经到了尽头,他将烟碾灭,回过头来问:“怎么了?”

一时间的入神堀川都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待到长谷部询问才将任务告知了他。

“中央研究院请求支援,保护剩下的几位研究员,你被派遣去负责保护一名研究员。”堀川有些难以启齿的说:“不过那名研究员不太好相处,但是上级说与你有些关系,让你去负责。”

长谷部歪着头,疑惑的问:“是谁?”

“日向海。”

这个人名唤醒了长谷部尘封的记忆,他忽然之间笑出了声音,将指尖插进了自己的发丝中,在崩溃边缘一般的笑着:“是他啊……”

堀川莫名其妙的开始后背发凉头皮发麻,弱弱的点点头。

“好,我会尽全力完成任务。”

长谷部记得这个人,记得清清楚楚,刻在骨子里的憎恨。

“感谢上级中央给予我最好的奖励。”

微风带起长谷部的发丝,他面上兴奋不已,可内心却是咬牙切齿。

“我收到任务了,马上出发。”长谷部抬起头,对着无人的区域说:“73,我们该走了。”

“是。”远在地下的73金色的眼睛突然一亮,接收到了长谷部的命令。

日向海是个有些疯魔的人,他对于科学的热爱已经到了根本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在长谷部眼中,比起感染者来说,日向海更像是个精神患者。

他注射感染体后,被带到了中央研究院的分院,在几位专家的教导下学习着如何运用能力,如何处理自己的身体,如何支配这股力量。

这几位“老师”之中,就有日向海的存在。

熟悉的地方,长谷部终于不是被人抬进来的了。

他一共来过这里两次,一次是成为感染者,一次是做回普通人。加上这次,就是第三次了。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远远看上一眼,而长谷部来这里就和回家一样频繁。

不过这里给他的感觉一点也不像家罢了。

“73你是从这里来的吗?”长谷部有些戏谑的问:“感觉怎么样?”

73像是听不懂长谷部在说什么,空洞的眼神里满载着疑问。

长谷部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果然都只是电脑ai操控吗?没办法像活人一样。”

“不是。”73突然张嘴让长谷部一愣,他继续说:“我的所属并非是研究院。”

“原来是量产机型吗?”长谷部有些失望的说:“果然上级不会派给我什么高端的。”

“好了我们进去吧。”

研究院的安检十分严格,分院也不例外,进去甚至都要从新换一套衣服,全身上下所有饰品全部摘掉,不允许携带通讯设备。

长谷部换上了熟悉的服装,向里走去。

“要开地图吗?”

“不了,在这里我就是活地图。”长谷部熟练的穿梭在楼道中,73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不对劲啊,平时科研人员很多的啊。”长谷部越走越不对劲,这里太过冷清了,根本没有一点点人气。

长谷部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案件搞得他太过神经质,他的脚步越发的快了起来,73都快要跟不上他的步子。

推开熟悉的门,屋里没有开灯,长谷部一手摸索着灯的开关,却摸到了奇怪的东西。手指划过了尖锐的物体,因而留下了血痕。屋子里的味道奇怪的要死,长谷部捂着受伤的手看向漆黑的屋内。

“小心!”73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仿佛能够划破空气一般的银光划过长谷部的脸颊,如果不是腰上的手揽过他的身体,那么自己现在可能就尸首分离了。

偷袭的人睁开了眼,血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长谷部的脸,嘴里依旧在咀嚼着什么东西。空气中弥漫的古怪味道有血的味道,长谷部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地上满地残尸。毋庸置疑,面前这位红色眸子的杀人凶手,正是一名已经暴走的感染者。

熟悉的服装勾起了回忆,长谷部反应迅速的拔出了枪,射向感染者。73也丝毫不慢与长谷部,他将长谷部庇护在身后冲向了感染者。

感染者的速度不快,可子弹根本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钢筋水泥一般的身体将一切伤害隔绝在外,他的嗓子里不断传出沉闷的呼气声,每走一步都带着特有的沉重感。

“外面没有人能发现吗?!”

长谷部连忙后腿两步,看向了监控摄像头。

然而监控室的人,此时却不断看着重复的两小时监控,毫无察觉。

73因为长谷部军衔的约束而没有办法拔出佩刀,只有在管控局批准后才可使用。

“73!请求管控局支援!获取拔刀许可!”长谷部吼出声,却见73因为力量上的悬殊差距僵持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的手顶着感染者异变出的巨大臂刃,锋利的刀刃顶在铁甲上,马上就要被切断了一般。

“无法……连接……”73咬紧牙关,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分神,智能系统的无线连接被阻隔了一般,无法与外界获得联系。

“该死。”长谷部有个特性,他是个行动派,想干的事就马上去做,绝不推迟。因此他奔向了73的方向,手握上了73腰间的佩刀。

刀光一闪,73只感觉手上一轻连忙后退,才脱离了危险。

“咳……唔……”

73闻声回过头来,看向了长谷部。

长谷部捂着嘴,指缝里流出鲜红色的血刺痛了73的心。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眼前突然出现的虚拟界面里,通讯电话中,有一通未知电话直接拨入了73的脑中,刺耳的电流声将原声隐藏的丝毫不剩。

“在这里你不会被中央系统控制。”声音毫无感情的说着:“你有很多话想说吧?对后面那个人。”

73瞪大了眼睛,看向痛苦的跪在地上的长谷部,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入侵研究院是一件很难的事,所以我不会就这么便宜你。”

73皱起了眉,将长谷部背在背上,拿起了一旁的刀,死死盯着面前毫发无损的怪物,眼里带着凶恶的寒光。

“为我们的同伴解脱吧烛台切光忠,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忘记吧?”

“我会履行我的诺言。”

长谷部猛烈的咳嗽着,他的嗓子里呛着血,像是生吞了刀一样的疼。火烧火燎的疼痛感令他痛苦不已,长谷部捂着嘴巴,睁开了眼。

73还呆在原地,长谷部连忙大力拍了几下73的肩膀,低声说:“走……走啊!”

73像是这才回过神一样,连忙背着长谷部向无人的区域飞奔而去。那个大家伙看起来十分笨拙,应该会留给他们喘息的时间。长谷部认得他们这片区域。连忙拽拽73的衣服,说:“去那间铁门里。”

那里是隔离区,是自己呆过的地方。

73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门,躲了进去。为了防止感染者发现,长谷部让他将隔离门关上,自己靠在了角落里。

隔离室的温度要比外界低上十多度,长谷部抓着胸口,他的一呼一吸都带着割裂的痛苦,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

“73……”

长谷部刚抬起头想要询问他是否可以连上总部时,对上了一双令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双眼。

熟悉的温柔,映着自己的脸庞的,金色双眼。

“光……光忠……”

铁甲覆盖下的脸上,长谷部看不清他的样貌,可这双眼睛,他死也不会认错。

“是你吗……”

“是我……”烛台切光忠的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与之前73那种机械感满满的音色不同,长谷部似乎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情绪。

长谷部手脚匆忙的扒上烛台切的衣领,皱着眉看着衣服下漆黑的铁甲,疑惑的盯着烛台切的眼睛,问:“怎么回事……”

“哈哈……”烛台切尴尬的笑了笑,眼中的寒光猛然刺向了背后隔离门的方向,说:“过一会儿再说,先解决问题。”

“光忠!”长谷部缓过来了一些,踉跄的站了起来,扶着墙说:“你为什么……”

“我没死,很意外吗?”烛台切握紧了手中的刀,他的眼中没有迷茫,他的耳朵里传来了声音,沉闷的脚步声逐渐接近了这间隔离室,定在了门口。

“我不是!”长谷部想要辩解什么,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气,向背后转去。

“光忠……”长谷部这才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双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侵略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

“该死。”烛台切光忠连忙抓着了长谷部的手,将他护在身后。

腹背受敌,长谷部的发顶都在发麻。

现在的他如同以往,洗去了强大的力量,磨去了锋利的棱角,留下一具半死不活的身体,和一颗麻木的心。

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畏惧死亡了?长谷部拔出了腰间的枪,对准了红眸的主人。

怕是从那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对死产生了胆怯的情绪。

“所有人,随我行动!”

意气风发的长谷部带领着麾下人马向c市的地下交易中心潜去。

今夜的月光被云雾遮盖,黑夜将感染者的身影更好的隐藏,但也因此藏匿了敌人的行踪。长谷部自知会发生什么,他却异常的冷静,带着一众人马到了地下交易中心。

被困多天的感染者终于盼到了救兵,连忙出来迎接,却在只看见了长谷部的脸后兴奋的脸上立马呈现了暗沉的颜色。

“烛台切光忠首领呢?”

长谷部眯起眼睛,扣紧了刀说:“他派遣了我来,怎么?你是质疑我?”

“怎么会呢?首领身边的大红人我怎么敢质疑呢您可说笑了。”对方也是个老滑头,连忙奉承问:“为何首领不亲自前来呢?”

“你难道心里没数吗?”长谷部嘲讽似的笑了起来,指尖插进发丝里,将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短发向后拨去,露出了属于自己的一双红色眸子。

“啊?!”质问的语气说着,长谷部出刀的速度快的惊人,对方丝毫没有反应的时间,刀已经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狼入虎口,你觉得呢?”长谷部下手绝不迟疑,血点溅在他的脸上,与眸子的红融为一体一般。

本来应该被营救的一方忽然被杀,让长谷部的手下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见只是人头落地的时间,枪声响起,长谷部的身边出现了早已安排好的机关枪。

“怎么回事?!”

蜂须贺虎彻拍案而起,看着监视器里的场面,愤怒的将水杯摔在地上,质问道:“好一个压切长谷部,好一个最忠诚的狗,最后竟然反咬一口是吧。”

“消消气,蜂须贺哥哥。”浦岛虎彻担忧的看着显示器里已经接近狂暴的长谷部,说:“我觉得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蜂须贺皱着眉,只听浦岛虎彻说:“他的眼睛,突然红了。”

“怎么回事?!”蜂须贺虎彻不满的说:“怎么会突然狂暴?”

“这里……有东西。”浦岛虎彻皱起了眉,悄声说:“这里的气场不对。”

“气场?”蜂须贺虎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门外。

“看来陷入混乱了。”

“加州清光,你来做什么?”蜂须贺挑了挑眉,不屑的看向门外。

“说来看你们虎彻兄弟的笑话,你信吗?”加州清光浅笑一声,说:“上级感觉到你有麻烦了,给你送了点礼物。”

蜂须贺这才明白浦岛说的不对劲属于哪里。

“你带了什么?”

质问的蜂须贺看着加州清光将食指放在唇上,轻声说:“我们带了盒子。”

“今天,是一场选拔赛。”

厮杀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这片区域里,所有人都疯了,场面一度混乱了起来。

“蜂须贺,你知道蛊吗?”加州清光看着发光的监视器,平淡的问着。

“那是什么?”蜂须贺明显并不知道,他歪过头,问:“听起来像吃的。”

“将五毒放在一个罐子里,让他们互相蚕食,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就是最强的。”加州清光饶有兴趣的眯起眼睛,说:“其实中央根本没有把这小小的组织放在眼里,不过是为了取材罢了。”

“听起来,我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蜂须贺面色不善,显示屏里血腥的场面准时让他产生了怒火,问:“命令开始不是要求生擒吗?”

“无所谓。”加州清光薄唇轻启,说:“上级说了,只要最强。”

“你懂的吧,蜂须贺虎彻。”

加州清光敲了敲指挥室的桌子,饶有兴趣的轻声说:“谁是狼谁是虎,还说不定呢长谷部。”

“我相信他一定会来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