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门卷🍥

这个逼装不下去了

呜呜呜呜我要回歌王坑了,新的活动曲是寒色的ORIGINAL RESONANCE,我的入坑曲呜呜呜不更文了我要去肝游戏听歌。。((٩(//̀Д/́/)۶))

【烛压切】替身演员(下)

图片版太模糊,补档,可跳过
因为有河蟹的部分说我有敏感词,我就改了一些,大体剧情没改。
完结👏下一篇加油。

“你,什么意思?”

压切长谷部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烛台切,愤怒的情绪言于表,说:“你是,看不起我吗?”

审神者被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连忙分开两人,说:“长谷部,你冷静一下,我没有说抛弃你的意思。”

“不,主人,您的命令是绝对的,您做任何的选择,都是我长谷部不容质疑的。”长谷部眉心紧锁,看向了烛台切,道:“烛台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烛台切也并没有想过自己的一句话会激怒长谷部,他连忙解释说:“我只是……”

可自己转身一想,自己方才的言语的确是非常不尊重长谷部。

完了,自己好不容易刷的好感度瞬间清零。烛台切能感觉到绝望在向自己招手,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我的能力不足以出阵?我需要你的保护吗?”长谷部质问的口吻,他阴沉的眼神看着烛台切,道:“不如,我们来一场手合如何?让我来告诉你,我和你眼中的我,是不一样的。”

“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决意的眼神使烛台切心上一酸,手紧紧攥紧拳头。

是他的错,他太过冒失了。

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怎么去做?是道歉,还是同意。

进退两难的烛台切光忠根本无法作出任何决定,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长谷部带着敌意的眼神刺痛了烛台切。

“长谷部,我不是你说的意思……”审神者被夹在中间,场面十分尴尬,审神者为及其无奈。

他也从来没有调解过刀剑男士之间的纷争,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才对啊……

“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啊。”三日月宗近突然横插一脚,将两人拉开,沉稳的说:“我们是刀剑,只有战斗才能相互了解对方吧。”

“三日月……这……”审神者疑惑的刚开口,加州清光便从一旁悠闲地走过来,提议道:“我觉得可以,主人,不如就依照这场手合的结果,来决定谁作为第二部队的队长吧?”

加州清光拽住了审神者的袖子,撒娇的说:“你一定不忍心让两个人就这样相互误会吧,就当是我依仗您的宠爱提出的要求好吗。”

“也可以适当了解一下长谷部现在的情况,主任您不是很关心他吗?”
“可是……”审神者看着清光闪亮的眼睛,无奈的揉了一把他柔软的发顶,宠溺的说:“好吧,注意力度,不要太过。”
“训练场,我等你。”
长谷部先行离去,走前还对审神者恭敬的鞠躬,才走开。
烛台切就这样站在原地,求助似的看向加州清光。
清光无奈的摊手,说:“加油吧,要输的毫无违和哦,不过你也不要小瞧长谷部的实力,可能你真的会输给他。”
“就算他许久不战斗,可他作为刀剑男士,依旧是锋利的。”三日月宗近微微眯起双眼,略带笑意地说:“锋利的不只是刀刃。”

审神者作为评判员,许多刀剑男士听到这个消息,都赶来观看。
长谷部跪坐在一旁,面前的本体刀在灯光下反射着金色的光。未曾出鞘,周围的人却能感觉到他的杀意。
第一次见到长谷部生气,歌仙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烛台切究竟说了什么,惹得长谷部都如此愤怒。
烛台切光忠迟迟未能露面,长谷部的脸色以肉眼可见对程度越发的沉了下来,审神者见长谷部如此重视,连忙喊来清光,询问烛台切光忠的情况。
刚刚想让清光去寻,烛台切就踏入了训练场。
“你终于来了。”长谷部看起来面色不善,烛台切怕再多说什么滋生事端,只好点了点头。
审神者被三日月宗近摁在原地,欲哭无泪的委屈感,说:“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嗯。”
两人行礼鞠躬,蓄势待发。
只听审神者“开始”二字命令一下,长谷部几乎是在瞬间,就已经贴近了烛台切的面前,刀锋指向他的咽喉,突刺而去。
根本没有办法捕捉到他的身影,烛台切仅仅能够凭借自身反应能力来抵抗这一次的攻击。
堪堪抵挡的烛台切落入了下风,被长谷部迅猛的速度逼得节节后退,只能躲避。
烛台切自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三日月说的对,长谷部并非等闲之辈。
他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自己从未小看过他,只是担心。
担心他会出现意外。
烛台切终于捕捉到了长谷部一个微小的空隙,闪身躲避了长谷部的攻击范围,连忙退后几步。
就在刚刚,烛台切甚至连刀都未曾出鞘。
寒光一闪,烛台切的刀锋与长谷部碰撞,发出清脆的打击声。
硬碰硬不是对手,长谷部心里有数,所以他选择了先发制人。以速度见长的他,在实战经验上也比烛台切要高上许多。
紧密的攻击下,烛台切依旧能抓住机会反击,审神者也对他刮目相看。
“长谷部今天,还真是拼了。”骨喰看着状态绝佳的长谷部,忍不住问:“为什么呢?”
“不满吧?”鲶尾想了想,发顶的呆毛不由自主的调皮的晃动着,说:“任谁被人顶替了队长位置后都会不开心吧,何况是重伤愈合后许久未曾出阵,如果是我就会认为是主人对我的能力产生了疑问吧。”
“可能的确如此。”歌仙担忧的看着两人缠斗的身影,每一次打击之下,歌仙心里都会猛的一颤,仿佛那清脆的碰撞声,是刀剑破碎的声音一样。
希望早点结束。
“快结束了。”大俱利伽罗靠在门框上,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说:“长谷部状态不太对。”
正如大俱利伽罗所说,长谷部现在的状态不太对,每一次挥刀伴随他的,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身体变得迟钝,手开始微微颤抖。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原因吗?是因为自己太弱了,才会被换下。
压制逐渐转换为对峙,烛台切也能感觉到长谷部的不对劲。
“长谷部,你还好吗……”烛台切反身躲避了长谷部的一击,选择了避免正面伤害。
长谷部显然不领情,他手中刀刃倒转,直刺向身后的烛台切。
“手合中,你还有心思关心我?”
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刺耳,烛台切用刀鞘挡住了直刺,才避免了突如其来的伤害。
长谷部的力量减弱了,如果是一开始那样迅猛的攻击,自己根本没办法挡住。
“主人,情况不太对……”加州清光眉心紧皱,他俯下身,贴近审神者的耳朵说:“长谷部可能是出问题了。”
“那怎么办?”审神者问:“需要我叫停比赛吗?”
“不,继续。”三日月宗近微微一笑,说:“反正快要结束了。”
正如他们所预料到的,长谷部不敌,出现了越来越严重的失误,在一声清脆的钢铁落地声中,被烛台切挑飞了手中的刀。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长谷部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寂静无声的训练场内,静的能清晰的听见长谷部急促的喘息声。
空洞的眼睛里毫无光彩,苍白无力的手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动作。指尖微微颤抖,长谷部干渴苍白的唇被牙齿咬出了血迹。
是不甘心吗?还是深知自己,也不过仅仅如此了。
张开的嘴未能说出任何话,再几次犹豫与重复之下,才能挤出几个音节。
“我输了。”
认清现实,长谷部阴沉的脸低着,他俯下身,捡起阴影处的刀,狼狈不堪的,收起了刀。
“啊……搞砸了。”清光无奈的捂着脸,心中默默说:“两个人都是太过认真的混蛋啊。”
平淡的鞠躬后,在众人的注视下,长谷部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训练场,留下了胜者一个人,站在昏黄的灯光下。
“额……”
面对这种情况,审神者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下好了,别说恢复两个人的关系,整个都恶化了吧??
他更关心的,反而是长谷部。
“都散了吧。”清光白了一眼烛台切,说:“自由活动。”
落寞的胜者,孤单的站在原地。汗水滴落在地,一切喧闹的声音都与他无关,烛台切紧紧攥住了胸口。
“你看你出的什么主意。”审神者火气就这么上来了,站起身追着长谷部跑了出去。
加州清光无奈的挑挑眉,对烛台切说:“你怎么回事?”
“我……”
烛台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不敢去面对长谷部。苦涩的感觉涌上心头,烛台切强行让脸上带上些许微笑,说:“我赢了。”
“是啊。”加州清光点着烛台切的前胸,愤怒的说:“还不去追?”
“加州。”三日月叫停了加州清光的话,道:“烛台切,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要放弃了吗?”
“就要这样轻易的放弃了吗?”三日月宗近缓缓的起身,看上去丝毫没有任何慌乱,心平气和的说:“比赛赢了,你也该做些什么了。”

“长谷部,等等。”
长谷部的走路的速度很快,审神者连跑带追的才勉强追上了长谷部,气喘吁吁的喊着长谷部的名字。
“主人?”长谷部连忙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去扶着审神者,道:“您怎么……”
“没什么,就……就是……”审神者跑的太着急,原本打算的话题突然全部清空,站在原地尴尬的比划了半天,最后突然灵机一动,说:“我新买了蜂蜜蛋糕,要吃吗?!”
压切长谷部露出了宠溺的微笑,眉心却饱含几分苦涩,道:“只要是您的要求,我乐意至极。”
“我是在问你想不想吃,而不是我要求你吃!”审神者装作生气的样子怒视着长谷部,气呼呼的说:“回答呢?”
长谷部叹气,思索片刻后道:“想吃。”
审神者豪放的拍着长谷部的肩,笑着说:“陪我去拿,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长谷部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本丸还有这样安静的地方。溪流汇聚而来形成了湖泊,湖泊如同一面明镜,将天上朦胧的月色复制在了另一个世界。
审神者先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空地,招呼长谷部坐下来。萤火虫飞舞在水面上,与水中的星星融为一体。
长谷部低下头,就能看见另一个自己。
“给,你的份!”
审神者一边吃着,一边说:“许久没有和长谷部独处了呢,有多久了呢?”
“从来没有过。”长谷部抱着腿,将刀放在一旁。
审神者回忆着,好像的确没有,说:“好吧,的确是。那这算是第一次吧?”
“嗯。”长谷部眼睛死死盯着水中的自己,不敢去看审神者。
“那我们来聊天吧?”审神者问:“长谷部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呢?没有也没事,我们可以说些别的……”
“有。”
“诶?”
长谷部突如其来的肯定让审神者一愣,随即激动的问:“你说!”
长谷部又抱紧了腿,问:“您……有没有放弃我呢?”
“我怎么可能放弃你!”审神者正经的说:“本丸的大家,都是我的亲人。”
“那为什么,将我换下部队?”
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昏暗的月光下,长谷部的眼里仿佛闪着泪光。
“是因为我不够锋利了吗?还是……我不值得了?”
他将心中悲伤的情感表达出来,隐藏起来的感情如同洪水一样,将自己铸成的完美堤坝冲塌决堤。
“不是这样的。”
悲伤的人落入了温暖的怀抱,长谷部瞪大了眼睛。审神者被他的心情所感染,红了眼眶,说:“我怕你会逞强,会伤害到自己。长谷部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为了任务你总是将自己放在第二位。总是说些什么,即使折断也要完成任务的,我并不需要。任务失败就失败了,我们可以从头再来,可失去了你,从头再来也不会是现在的你了。”
“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如果你憋在心里觉得难受,就跟我说说吧,说出来之后,就把它忘记好吗?”
“不能失败,绝不能失败。”长谷部恐惧的声音带着颤抖,说:“历史绝不能改变。”

“毫无疑问,是审神者抛弃了我们。”
不动行光咬着手指,甘酒拿在手中,微红着脸颊,肯定的说:“时间自从他走后就停了下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
“失去了灵力来源,我们很快就要无法维持现状了。”山佬切国广严肃的看着面前众多刀剑男士,长谷部坐在一旁,说:“灵力用完后,我们会怎么样都不从得知了。”
“大概会消失吧。”日本号看上去十分怅然,说:“说实在的本来我们就不曾真正拥有身体。”
“我们……真的要消失了吗?”秋田缩在一期一振的怀里,眼里泛着泪光,说:“我不想和一期哥分开。”
“大概吧。”压切长谷部话音刚落,药研藤四郎突然警觉的看向了门外,不光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波动。
时间开始转动了。
本来无声的世界突然出现了鸟叫声,云朵开始飘动,阳光被遮盖。
“主人回来了?”太郎太刀疑惑的问,却收到了众人的否认。
“不……这是……”
压切长谷部站起身,将手中的刀紧紧握住,道:“所有人别动,我前去侦查。”
看见了敌人的长谷部被冷汗浸湿了后背,恐惧自脚尖贯穿至了发顶,寒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本丸。连忙回到了会议室,紧张的气氛越来越浓厚,长谷部咽了一口气,说:“是时间溯行军,不,不对……时之zf。”
“时之zf??”烛台切光忠不可置信的看着长谷部,问:“为什么……”
“来者不善。”大俱利伽罗一手抓起一旁的刀,说:“zf从来不会派人主动联系本丸,狐之助在主人消失的那天起就被派回时之zf了。”
“是……来帮我们的吗?”五虎退抱紧了小老虎,弱弱的问。
小乌丸轻盈的步伐走到了众人面前,稳住军心道:“不要害怕。”
“嘘……”太鼓忠贞宗皱紧了眉,他听见了沉重的脚步声。
“敌人……”忽然,太鼓忠贞宗面色苍白,不可思议的说:“这……这么多?”
“数量多少?”
“少说百人……”
“啧……看来的确是来者不善。”日本号扛着枪,不屑的说:“看来是来为我们送行的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秋田愤怒的说:“为什么!”
“因为我们任务失败了!”长谷部低沉的声音冷静的说:“在池田屋,我们输了!历史改变了,审神者被撤职,我们被留在了这里。”
“都是我的错。”山佬切国广低沉的语气带着深深的哀痛,说:“都是因为我这个仿品……如果我不是仿品的话……”
“不如兄弟你的错。”山伏国广拍拍山佬切国广的肩,安慰道:“那里敌人的数量太过庞大了,跟zf文件上的数据完全不一致,我们也没有办法。”
“是的,如今的办法只有一个。”
莺丸站了起来,警惕的盯着门口,说:“接下来大家不要太过分散,尽量拖延到本丸后面的空地上战斗。”
“来了!”
一把薙刀切开了整个墙面,众人连忙后退,看向来势汹汹的敌军。
与时间溯行军的模样不同,时之zf的军队拥有人形,雪白的外衣上披着软甲,高大的身型给予了在座所有人沉重的压力。
“肃清所有失败刀剑。”
“肃清……”
机械化的人声不断重复着肃清二字,挥刀向众多刀剑男士砍来。
“保护好短刀!太刀顶上!”小乌丸身先士卒,将后藤从敌刀手中救下,沉重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他的刀刃上,出现摩擦的火花。
“空间太小了!无法战斗!”一期一振将短刀护在身后,现在的情况下他根本无法以一人之力对抗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敌刀。
“所有人分散!在后山集合!”
小乌丸的命令一下,几乎所有人都照做,按部队分配,众人纷纷选择了队伍。
长谷部挡下了一刀重击,物吉贞宗与之配合,给予了敌刀致命一击。
可就如同在石头上劈砍,物吉贞宗根本无法留下任何痕迹,唯一的摩擦还在一阵蒸汽后恢复如初。
“这是怪物吗???”日本号眉心紧锁,枪的刺击根本没有任何破坏力,节节败退下的他们早已变得狼狈不堪。
眼看落后一些的长谷部与博多就要被敌军层层包围,长谷部咬紧了牙关,心里早有了打算。“你们先走!!”长谷部伸手一抓一旁被敌刀追的无处躲避的博多,甩到了日本号身边,喊道:“后山见!”
“那你怎么办?!”日本号的视线被身型高大的敌军彻底挡住,物吉贞宗拽着日本号的袖口,冷静的喊道:“我们走!”
容不得日本号犹豫了,在他分神的瞬间,敌太刀的的刀刃已经擦着他的侧脸划过,留下一条血线。
“走!”
长谷部呵斥的声音说着,日本号皱起眉,抓起一旁的博多,向外走去。
都走了。
长谷部被敌刀摁倒在地,后背剧烈的撞击感将腹腔的空气撞散,强烈的疼痛逼迫他松开了手中紧握的刀柄。
刀刃划过喉咙,温热的血液喷洒而出,几十名敌刀的刀尖刺入了胸口。
死亡之是一瞬间的事,长谷部第一次设身处地的去感受被自己压而斩之的敌人的感受。冰凉的钢铁切入身体,长谷部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流动的时间里,身穿丧服的死神为他们送行,黄莺与青鸟在合唱着听不懂的歌。
一切都是假的,不是吗?
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痛不欲生,只听空旷的空间内,落下了一朵花。
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吗?清脆悦耳的声音取悦了送葬人,他们终于舍得离开这个无声的地方。
瞳距扩散,长谷部手中的刀被砍成两半,碎痕遍布全身,红色的液体顺着木地板的缝隙滴落在土地上。刀剑破碎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彻在耳边,如果说有天堂的话,我们这些沾满鲜血的刀会不会前往呢?
长谷部第一次萌生了令曾经的自己都会不屑一顾的想法。斩杀过人的刀,我们不过是一件东西而已,根本没有前往那里的资格。
黑田大人会在那里吗?他过的开心吗?
慢慢闭上了眼睛,耳边刀剑破碎的声音与黄莺的旋律融为一体,成为了悦耳的音乐。

“压切,你拿着这个。”
即将被时之zf带走的审神者看上去十分冷静,即使被十几人虎视眈眈的眼神紧盯着,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郑重其事的将他叫住,偷偷塞在他手中一个与平日里不同的御守,说:“我走了,你要照顾好大家。”
“主人,你去哪里?”
长谷部就这样看着审神者远去的背影,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里。他离开的瞬间,时间就停驻在了他离开的时候,除了他们还“活着”。
御守散发出淡淡的光,包裹了长谷部。用漫长的时间去修复着他已经碎的完全无法恢复原状的刀身。
“在我的办公室,桌子底下,有我所有整理好的文件。”闲暇时刻,审神者对身为近侍的长谷部说:“希望以后能派上用场吧。”
长谷部大梦初醒一般,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我想让你们都活下来。”审神者眼中温柔的神色带着悲伤,说:“纵使有一天我不在了。”
强忍着疼痛,长谷部跌跌撞撞的撑着身体,强迫自己站了起来。犹如初生的婴儿一般,每走一步都是对他极大的伤害。
眼泪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明明只是钢铁铸成的刀剑而已,怎么会拥有人类的情感呢。
走廊上满是破碎的碎片,长谷部模模糊糊的能够认出他们的名字。经历了惨烈的战斗,血液与刀混为一体,刀锋砍过木头留下的劈痕,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长谷部向指挥室走去,沿途脚底扎入了不少碎片,血液的流失却没有让他感到任何痛感。
指挥室的门前,是无数的碎刀。长谷部漠然的踏过了碎刀的尸体,来到了指挥室的桌下,翻出了暗匣内的东西。
木盒里,只有一张发黄的纸,写满了审神者的笔迹注下的资料整理。
纸上,是本丸的地图。
从一开始和大家手把手建造本丸开始,审神者就开始着手建造这样一个隐藏的阵法了。以时空转换器为阵眼,能够将这个本丸留在时空夹缝的能力。
然而在审神者还未成功的时候,池田屋的落败打破了他的所有计划。时间的停驻,是审神者最后能够保护他们的手段。他从一开始,就料到了结局。
这里已然是刀剑的坟墓,长谷部就这样沉默的跪坐在桌前,将刀摆放在了近侍刀架上。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长谷部咬着嘴唇,痛苦的哽咽着,哀嚎出声。
樱花散落的季节,落下了一朵无名的花。
“啊……我,加州清光。河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呢。难以上手不过性能一流哦。”
“新的审神者你好,这里还没有改造成功,是不能闯入的!”狐之助根本无法拦住横冲直撞看上去跃跃欲试的审神者被远远甩在了身后,审神者推开了控制室的大门。
长谷部睁开了眼,看向了全然陌生的声音。
“你叫什么?”
“压切……长谷部。”

“原来是这样……”审神者冷汗直流,一口咬下蜂蜜蛋糕,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谢谢你。”
“为什么?”长谷部不解的问道。
审神者微笑着,说:“你保护了大家,在白金台啊。”
“可我对不起光忠。”

白金台的雨越来越大,已经演变成了大雨,愈演愈烈的局面无法控制,长谷部的发丝已经被水粘在了脸上,声音被雨声掩盖,指令无法传达。
“不能在这里后退!绝对不行!”长谷部与烛台切相互守护着各自的视觉盲区。阴云将阳光遮住,密不透风,如今明明是晌午却恍若置身黑夜。
“我们回本丸吧!这样下去根本没有办法战斗!”药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喊道:“撤退吧!”
“不行!”长谷部眼底映出的,是满地的碎片,无人知晓的过去。
烛台切光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长谷部还是第一次这样坚定,说:“再撑一下,时空隧道还有一个就关闭了!”
“前方!一队时间溯行军!三十人!”厚藤四郎灵活的越过障碍物,接近两人身边,传达着侦查信息。
药研已经被雨淋的快要睁不开眼,说:“还有后续部队吗!”
“没了!天上的金圈圈关闭了!”厚藤四郎一手砍断天上飞舞的敌刀,说:“胜利在望了!”
几人的衣服早就变得破烂不堪,长谷部本想往前冲,却被烛台切拽住了手,怕你短刀向前。
“你干什么!”长谷部眉心紧锁,吼道。
烛台切心平气和的说:“这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够改变的局势,你冷静点!”
艰难的战斗还未结束,天上突然出现了巨大的金色时空隧道,抹去了他们仅有的希望。
巨大的大太刀割去了剩下的敌刀,他们敌我不分,目的只有肃清所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检非违使!!!?”骨喰藤四郎瞪大了眼,撤回了长谷部身边。
“来者不善。”小夜左文字也选择绝不冒进,他们已经重伤,如果冒进,很可能会折在这里。
“撤退!!”压切长谷部毫不犹豫的选择撤退时,一把薙刀的刀刃,划过了他的鼻尖。
缠斗开始,原本就重伤的短刀们一个个倒下,最后只留下了烛台切与长谷部两人。
“哈哈,看来带不回小贞了。”烛台切强行笑着,说:“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长谷部看了看身后的短刀,握紧了刀柄。战斗已经开始,他们根本无法退后了。退后的话,就是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了。
长谷部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砍向了敌军,跟在身后的,只有烛台切一个人。
最后的敌人是根本无法战胜的,长谷部虚弱的已经无法站起身,他就这样跪在雨地里,肮脏的泥将他的衣摆染脏。
就在迎接死亡的时候,烛台切为他扛住了沉重的大太刀,喊道:“站起来啊!长谷部!”
金色的眸子里,三把被黑雾缠绕地刀划过了身体。
“我们,要一起回家的。我还有话,没给你说。”血顺着烛台切的嘴角滑落,脚下的土地已经支撑不住四把敌刀的重量,陷了下去。
长谷部强撑着身体,却根本没有办法动起来。
手像是灌了铁铅一样沉重,身体被厚重的泥土包裹了一样。
是刀刃破碎的声音,长谷部已经听过不止一次了。
烛台切的刀上出现了延展性的碎痕,就这样,他依旧在强撑着身体,抵挡着大太刀的攻击。
起来啊,起来啊。
战斗成了奢侈的名词,长谷部咬着牙,怒吼出声。
刀刃如同要破云散霞一般,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割开了大太刀的身体。如同神衹一样的一击,长谷部都不敢相信方才的自己。
破开云雾,雨渐渐小了。
烛台切光忠笑了出来,他重重的倒在了长谷部的后背上,磕的长谷部一个踉跄,连忙反身抱住虚弱的烛台切。
“这不是成了吗?”烛台切强撑着嘴角上扬,想要摆出一个微笑。碎刀痕还在继续延展,烛台切知道自己为时不多了。
“我大概清楚你的秘密啦。”烛台切想要故作轻松,说:“别憋在心里了,可以的话,把我们当作原来的他们好吗?”
“闭嘴,我们现在回本丸。”长谷部焦急的摁着转换器,狐之助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孤立无援的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独立回本丸。
“长谷部,你知道你特别可爱吗?”烛台切眯起眼睛,说:“在信长家的时候。”
“你能闭嘴吗?不要和我提起那个男人。”长谷部撕下身上看上去干净一些的布,为烛台切包扎伤口。
“我一直看着你。”烛台切抬起手,将长谷部的发丝别在耳后,说:“我想给你做饭,不行吗?”
“不行,我不需要一个残废给我做饭。”长谷部毫不留情的拒绝着,手上不停的忙着。
碎刀的声音还在继续,长谷部慌了。
“真绝情。”烛台切浅笑出声,深情的眼神望着长谷部,他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人了,即使距离这样的近。
“屋子里有很多我私藏的零食,在衣柜里有我给你做的新刀架。”
“你闭嘴。”
“还有厨房有我特别喜欢的刀具,太锋利了千万不要让短刀摸到,会受伤的。”
“他们的锋利程度可比你那套破烂锋利的多。”
“照顾好主人。”
“自然。”
恍惚之间,烛台切感觉到脸颊滴落了温热的水痕,笑道:“怎么哭了?”
“是雨水。”长谷部连忙抹了一把脸,说:“还有什么想说的?”
“唔……既然你问了,那我就说啦。”
烛台切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手扶上了长谷部的脸颊。
深情的吻落下,长谷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我爱你。”

“那我走了,我马上就会回来的。”烛台切像是说着特别随意的话,松开了手,刀刃破碎的声音也随即停止了。
这就是生离死别吗?
长谷部经历了很多队友的离去,却是第一次流下悔恨的泪水。
药研睁开了眼,破晓的阳光撕碎了黑暗。

烛台切找到这片湖的时候,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长谷部躺在审神者的腿上睡了过去,蜷缩在一起,像是毫无安全感的孩子一样。
“嘘。”审神者发现了烛台切的存在,将他招呼过来,悄声说:“抱走吧,别打扰他睡觉啦。”
烛台切像是被委任了重要任务一样认真的点点头,将长谷部打横抱了起来。
脚步很轻,烛台切每一步走的很轻,审神者背着手走在一旁。
“看来你还不知道吧?”审神者轻声说:“你和长谷部,是人尽皆知的情侣哦。”
“嗯???”
烛台切一脸茫然不知的皱起了眉,问:“为什么……”
“长谷部一直在等你哦。”审神者露出一个看透一切的微笑,说:“你不是也有心思吗。”
“你们……”烛台切脸微红,说:“我……”
“我什么我。”审神者嫌弃的摆摆手,说:“看对眼了就表白咯,不要总是拖着。”
“别像从前的你,总是在离开前才会说出来。”审神者踢飞路边的小石头,语重心长的说:“留下一堆遗憾,什么都说不完。”
“即使没有相处的那段记忆,你还是对他有感觉不是吗?”审神者挠挠头,说:“之前有个人突然来找我,问我突然特别在意一个人是为什么。”
“诶?”
审神者点着烛台切的眉心,说:“两个迟钝怪,谁都不知道。”
“是吗……那主人你是同意吗?”烛台切小心翼翼的问:“我和长谷部……”
“同意啊!”
“贼啦同意!”
“我特别同意!”
“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长谷部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咕的叫,因为喝了酒头还蒙着,疼的不行。
“唔……”长谷部刚刚爬起来,就有一杯水在面前端着。
“谢谢。”
喝了水,长谷部才看向手的主人。烛台切守在一旁,关切地问:“还用吗?”
长谷部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转过头,不满地说:“你干什么?”
“我错了。”
烛台切十分正经的土下座,对长谷部突然道歉使得长谷部不明所以的一脸茫然,说:“你错什么了?”
“我犯了很多错。”烛台切真诚的说:“我来的太晚了,犹豫的太久了,想的太多了,知道的太少了,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说出口。”
烛台切抓住了长谷部的手,急切的心情太过长时间的压抑,在一瞬间表达出来。
“我喜欢你,你觉得怎么样?不要把我当成从前的那个我,我们从头开始好吗?我不会在犹豫了。”
“或者说……”烛台切脸色微红,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出口:“我爱你。”

【烛压切】表里不一(中)

有私设有延伸,婶婶们切勿深究
最近脑袋有坑,重度感冒脑袋有点懵,有错字请帮忙指出来拜托各位婶婶了呜呜呜

“这……”太鼓忠贞宗来来回回瞟了好几眼烛台切,嘟囔的说:“人家可能是真直。”
“所以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啊。”烛台切将手机拿在手里,说:“女孩子的话还好说一些……”
“这可不行。”太鼓忠贞宗一个翻身跳到地上,认真的说:“光忠你要直面自己喜欢的人,不论男女,不都是要用心的吗!”
“唔……我以为你会反对来着。”烛台切盘起腿乖巧的坐好,说:“毕竟这有些奇怪不是吗?”
“还好还好……”太鼓忠贞宗有些虚心的撇开了眼,却又正视着烛台切,肯定的说:“不过如果是光忠喜欢的,那我肯定支持你啦!”
“那就谢谢小贞啦。”烛台切光忠面带笑意,顺:“都凌晨了,睡觉吧。”
“唔,我想知道是谁。”太鼓忠贞宗有些犹豫,却被自己的好奇心驱使着。
“是长谷部。”
“????”
身为表弟兼迷弟的太鼓忠贞宗万万没想到,身为万人迷并且被女性环绕,对女性交往完完全全的柔韧有余的烛台切光忠,砸在了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手上。
看起来还是单箭头,人家完完全全没意思的那种。
很刺激,很有爆点。
这就是鹤丸国永口中所说的人生吗?
从此以后,太鼓忠贞宗眼中的烛台切光忠变得不一样了。
他作为高一新生与他们所在的高二并不是一栋楼,但确是一层楼并且对窗,只要歪过头就能看得见另一栋里的光忠对长谷部亲切的示好,问题是人家越对他爱答不理他越去亲近。
只见烛台切光忠迷弟一般的将自己的笔记本双手奉上,眼睛紧盯着长谷部的一举一动,等着长谷部为他解决难题。
长谷部看起来十分的不耐烦,疲惫的他却依旧细致的为他分析着要点,丝毫没注意到烛台切意不在此。
让人不忍直视。
太鼓忠贞宗下课后索性将自己的位置换到了不靠窗的位置。

体育课是压切长谷部最讨厌的课程没有之一,他希望所有的体育课都改为自习课,这样他会有更多的时间用来休息。
每天都在为如何翘课的压切长谷部今天依旧很头疼。因为今天是他选择的排球项目的比赛,他们学校作为体育特长校,在高中体育大奖赛上获得过全国的冠军,因此体育特长生较多,学校抓的也比较严厉。
作为普通文化生也难逃一劫。
他已经很久没有摸过球了,长谷部换好了运动服,双手扣着排球看上去手足无措。
烛台切光忠作为转学生并没有选择课程,但是他看上去没有选择的权利,直接被不动行光拽到了球场上。
美名其曰:“来,我让你感受一下排球的乐趣。”的摁在了一旁的观战席上,乖巧的坐在了原地。
他并不是来看比赛的,而是来看压切长谷部的。
第一次见压切长谷部穿上运动服,运动短裤露出了修长的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暴露了他的运动能力。
“长谷部,今天我是你的对手!”不动行光站在球网另一侧,布下战术宣言:“一定要血洗初中的耻辱。”
“初中的耻辱?”烛台切疑惑的说着,却被一旁已经测试完毕的宗三左文字听见了,宗三拿着一瓶运动水杯,擦拭着被汗水浸湿的长发,一条毛巾搭在肩上,浑身上下散发着热气,篮球球衣已经湿的透透的,看上去完全没有平日里那份柔软感。
“初中的时候,长谷部作为织田学生的时候答应过不动的比赛,但是在约定的时候并没有赴约,不动一直以为是长谷部看不起自己。”宗三喝了一口水才缓过来,柔声细语的说:“实际上是长谷部转学了,因为打架。”
“然后长谷部就再也没有打过球。”宗三底下了头,笑着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烛台切光忠这才意识到,连忙让出地方:“你请坐!”
“其实长谷部很强的,作为二传手却拥有主攻手才拥有的速度和力量,但却屈于身高约束。”宗三浅笑一声,说:“我也不懂他们这个,但是我能看得出他也很苦恼。”
“最喜欢的事不能做,最想打的球不能打,最想有的没办法拥有,喜欢的人不能爱,总是被约束,被现实所逼迫,这不是很可怜吗?”宗三垂下眼,而后的长发滑落在脸侧,忧虑又痛苦,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可长谷部为什么放弃排球呢?他不是很强吗?”烛台切疑惑的问。
宗三将水瓶放在一边,说:“你应该听别人说过了吧?长谷部曾经与人打架的事。”
“是的。”烛台切点点头承认了。
宗三微微一笑,说:“我也在啊,那个时候女孩子的兄长带了很多人来找麻烦,要求长谷部和女孩儿分手。那个女孩子人很可爱,又很温柔,每次比赛都会跟着我们跑的很远的地方,比赛结束第一个去迎长谷部,是我们球队的经纪。长谷部接受了女孩的告白却并没有给予女孩子爱情。我觉得应该和他家庭条件有关系吧……毕竟没有体会过什么是亲情,更别说爱了。”
“这叫什么呢……唔……渣男?”宗三自己都笑了,说:“好像很贴切,大家都这么喊他。”
“经理很喜欢他打球的样子,但是越深接触他越发现,他像是没有感情一样。做什么都是一个人,走路的速度,吃饭的时间,习惯性的只顾及自己,这不是很自私吗?所以女孩子提出了分手,长谷部本想同意,可教练告诉他,没有经理来接手工作,挽留住女孩。”
“这不好吧……”烛台切也能明白之后事情的走向了,女孩子的兄长找上门也有了预兆吧。
宗三回应说:“那是自然啊,之后长谷部强行改了很多,他会稍微顾虑到了女孩的感受,但结局早就注定了怎么挽回都没用。”
“女孩的兄长找上来,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拦下了我们,就有了后面那出戏。”宗三怀念以前的样子像是经历过沧桑的人,说:“其实我也觉得做的不对,我们两家赔了很多医药费,长谷部本就是单亲家庭,更是收养的,后来长谷部自动退出球队,教练离职,织田走了下坡路,解散了。”
“就这么简单。”
“所以长谷部之后就不打球了。”烛台切光忠感觉有些可惜,他今天才知道长谷部初中的学校,自己初中有段时间也是在织田上的学,应该也见过长谷部吧。
“是啊,还自己打工。”宗三很钦佩长谷部这份执着,说:“如果是我,我可能真的坚持不下来。他真的改变了很多,和初中简直是两个人。”
“我还清晰的记得初中在医院的时候,他站在阿姨面前,低着头无声的站着,第一次看见了他对自己行为的痛恨和后悔。”宗三回忆着当时,沉声说:“他真的很尊敬阿姨,所以当阿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应该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落寞吧,应该说是。”
热身训练开始的哨声吹响,宗三才抬起头,说:“不过他应该还是喜欢排球的,不然不会选择排球这门课程。”
“速度快!击球的力量再大一点!”
教练的大嗓门惊醒了正在深思的烛台切,他刚刚抬起头,眼前紫色的影子深深吸引住了他,金色的眸子里只有他的影子。
长谷部漂亮的跃起,身体后弓,如同箭在弦上一般,手臂的弧度就像一双翅膀,击打在了排球上。在他认真的脸上烛台切竟然看出了深深隐藏着的喜悦,如果不是喜欢,他是不可能如此美丽。
那是与课堂上散漫的他毫无关联的压切长谷部,眉心微皱的他带着光芒,彻底吸引了烛台切的心。
烛台切光忠无法将自己的视线转移,从触摸到球的那一刻开始,长谷部仿佛点燃了什么一样闪闪发光。
汗水浸湿了头发的他随意的将刘海往后一梳,露出了隐藏在碎发下炯炯有神的双眼。
“怎么样?很奇怪吧。”宗三的声音带着些许遗憾,说:“明明是这样一个人,却非要隐藏起来。”
“太奇怪了。”烛台切光忠的眼睛无法离开,他的手紧紧的扣着胸口,兴奋地重复着:“太奇怪了……”
奇怪的不是长谷部,更不是排球,而是他。
他的心在跳,根本无法抑制。
比赛开始,长谷部自然而然的站在了首发的位置上,网的右侧,不动行光作为自由人而出赛。
“长谷部,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
“可别输的哭鼻子。”

长谷部的队伍先行发球,一声哨响昭示了比赛的开始。长谷部的跳跃能力无可匹敌,他的速度能够轻易应对各种假动作攻击,并进行拦网,化威胁于力量,为队伍带来分数。
“机会球!”
因为对方发球的失误,长谷部的队伍获得了能够得分的机会,二传手的需要能够躲避拦网并且精确将球传递给攻手的手中,获得分数,是队伍的指挥塔。
长谷部沉着冷静的处理分析着球场上的所有人,并且判断着下一球的走向,精准的传递出去。
传递到攻手的手中!
“后排进攻?”
“不!是二次进攻!”
长谷部的假动作骗取了敌方的动作,换来了前排放守的空缺,一分来的十分轻易。
“该死。”不动行光皱紧了眉,他最不希望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轮到长谷部发球了。
他那精准的不能再精准的跳发球令人作呕,这场马上就要到赛点的22:23可能就要结束了。
初中的织田,就是依仗他这一手发球得分冲入了决赛。
“呼……”触摸到球,长谷部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
放松,放松,没什么大问题。
长谷部睁开了眼,耳边吹响的是发球的哨音,长谷部就这样迈了出去。
一步,两部,三步,起跳。
就这样,游刃有余的,碰到了球。
高速旋转的球带出了一条轨迹,风从不动的耳边划过的时候,他只感觉到了颤栗。
嘣……
球落地的余音带着击打的声音,不动行光恐惧的转过了头,看着球落地的方向。
就在他的斜后方,他竟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腿在发抖,他第一次感受到恐惧,这是根本没有办法接住的发球。
“手感下降了吗……”长谷部从裁判手里接住球,球在手中自由的旋转着,就像是他本身拥有的一样。
“到赛点了。”宗三站了起来,轻松地说:“比赛结束了。”
“嘟!”哨响响起,长谷部有一次走了出去。
助跑击球,一切都像是做过了上万次一样的熟悉。
又得一分,比赛结束。
22:25
不过是小测试,却打出了惊心动魄,两队的分数咬的太紧,教练都没有将他看作是一场普通的比赛。这个屡次不来训练,从未见过的学生,让他内心因为他的怠慢而产生的不满全然散去,留下的只有敬佩。
一切都是因为长谷部与不动两个人的对决,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
“比赛结束!”
烛台切不由自主的跑了过去,他的手里拿着毛巾和水杯,交给了长谷部手中兴奋的说:“好帅啊长谷部!”
“昂还好吧。”
长谷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反应,但烛台切却看出了他眼底的激动。
表里不一,就是这样一个人吧。
烛台切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笑眯眯的说:“歇一会儿吧!”
“昂等我做完拉伸。”长谷部挤出运动水杯里的水喝着,背后却中了一记重拳,吓得他呛的只咳嗽。
“长谷部你没事吧!”烛台切显得更害怕,连忙上前关切地问。
长谷部气就这么上来了,转过身看向罪魁祸首,吼着说:“你干什么!”
不动行光皱着眉,哭丧着脸,不悦的说:“你赢了。”
“怎么了。”长谷部正在气头上,不爽的看着他。
“你这么强,为什么要走?”
“不动!”宗三的连忙想要拉住不动,却并没有拦住他的心。
“你不走,织田就不会散了。”不动行光忧伤的眼神让长谷部微微后退了两步,别开头来想要躲避他的目光。
质疑和责问,他最讨厌的东西。
“不动,别说了。”宗三刚拉住不动行光的胳膊,就被不动大力的甩开了,喊道:“你也是,为什么不在他离开的时候拦着!织田可是在我们的手里毁了的啊!你一点都不难过吗!”
体育场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这边。
“不动……”宗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解开一切,三个人就这样立在原地。
不动突然推开了宗三,拽住了长谷部的衣领,冲着他怒吼:“都是因为你!”
“不是我。”长谷部湿透的短发落了下来,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他颤抖的声音带着怒火,咬着牙,说:“因为我吗?都是因为我?织田本来不就那个水平吗?我一个人就能左右赛场了吗!你这是逃避吧不动行光!”
“我看你才是逃避!”不动行光愤怒的吼着,说:“明明比谁都要喜欢,却一直觉得自己不配再打球,我求了你多久!你说啊!你不愿意自己去打,我求你还不行吗!可你呢!”
“我?!”
宗三对两人的吵架实在是无可忍耐,他紧握的拳头终于挥在了长谷部的脸上。
“闭嘴。”
长谷部被他的一记毫无预兆的重拳打的一懵,在场的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离得最近的烛台切更是近距离的观赏到了本来文静柔弱的宗三愤怒的一面,吓得赶紧蹲下来准备扶起长谷部,却被长谷部拍开了手。
手指擦过嘴角,红色的血染脏了手指。
长谷部看着手,又回看向宗三。
“你也觉得,是我的错吗?”
没有得到宗三左文字的回复,长谷部苦笑了两声,而后狼狈的站了起来,跑离了体育场。烛台切追了出去,可长谷部的速度太快,他还是晚了一会儿才找到了躲起来的长谷部。
长谷部躲在顶楼无人的楼道里,双臂团成一团,将头深深埋在不能被看见的腿里。
烛台切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怕惊扰到他就只好在长谷部的旁边远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然后看着长谷部的动静,一点一点的向他的方向蹭过去。
“你没事吧?”小心翼翼的问着,烛台切将水杯放在台子上,推了过去。
“没事。”
是哽咽的声音,烛台切更担心了。
“你喝点水吧……别缺水了。”
“谢谢。”
“唔……别太生气,有误会就解开吧。”烛台切刚准备滔滔不绝的时候,长谷部猛的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带着鼻音说:“你不是要约我吗?”
“诶?”烛台切瞪大了眼,只听长谷部说:“周末我要去打球,你陪我吧。”
“好。”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烛台切点下了头,他如获重宝似的接了这个任务,说:“在哪儿?”
“周末学校门口见,我带你去。”长谷部拿肩上的毛巾粗糙的擦拭着头,烛台切连忙抢了过来,生怕他顶了个鸡窝出门。
“好。”
“我打完球要去泡温泉。”
“嗯。”
“我想吃拉面。”
“吃。”
“你就不拦着我吗?”长谷部皱着眉,疑惑的看着烛台切。
烛台切眼里带着温柔,说:“你想做的我都陪你。”
“烛台切。”
“嗯?”
长谷部突然拽住了烛台切的胳膊,将他拉住,正视着他的眼睛,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像是被抓住弱点,烛台切脸突然就红了,金色的眸子里带着慌乱,半晌才点点头。
“我们交往吧。”

受到惊吓的烛台切几乎是恍惚的状态回到的家,回家的路上太鼓忠贞宗几乎是拽着他一路保护着他才以至于烛台切不会撞到电线杆躺在马路上这么大老个头自己拉都拉不回去。
“你到底怎么了光忠!”太鼓忠贞宗将烛台切推到沙发上,不满的将书包甩在一边,脱着鞋,质问道:“你这魂不守舍的,什么情况!”
“答应了。”
“啊?啥答应了?”太鼓忠贞宗一脸的茫然,随后才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捂着嘴不可思议的惊讶的说:“不会吧???”
“你表白了?”
“嗯。”
“他同意了?”
“嗯。”
“卧槽。”
太鼓忠贞宗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恋爱中的人最没脑子,面前这个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吧。
“他约我了呜呜呜……”烛台切将脸埋在了枕头里,不顾自己一身臭汗滚来滚去,一边笑着一边喊:“我老婆约我了!”
“还没准呢你冷静点!喂别在沙发上滚啊!”

【烛压切】表里不一(上)

校园pa烛压切,私设有,延伸有,婶婶们切勿深究
我没去过日本不了解日本,社会背景是仿china的架空世界
表面黑社会实际上却是乖学生的烛台切光忠x表面好学生隐藏暴力的压切长谷部。

“时刻便利店欢迎光临……”
深夜里,压切长谷部揉着惺忪的眼睛站了起来,他被门上的铃铛吵醒。一个身穿他们学校黑红色校服的少年人走了进来。
因为同校,长谷部特意多看了一眼。右眼被黑色的眼罩遮了起来,在灯光下才能看的出的深蓝色发色,看起来就像是个小混混一样呢。
长谷部把一旁的眼镜戴上,为他结算价格时,却发现了他手提袋里沉甸甸的新书。
“一共23块5,现金还是支付宝?”长谷部手下工作干脆利落的结束,极为熟练的操作着结款机器。
“哦……昂支付宝吧。”少年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的嗓音并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所能拥有的。
夜晚的便利店并没有多少人光临,长谷部都会刻意留意一下这些客户。毕竟这么晚还在外面晃荡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吧。
少年人买了面包和饼干牛奶,看上去应该是准备的早点。他走出门外,长谷部这才发现了他的同伴。
看上去小他许多的弟弟吧?大概。
没有什么多余的事发生,长谷部又倒在了桌上。他真的好困,但是这是工作,绝对不能和钱过意不去。
压切长谷部是一名高中生,在学校成绩优异,表现出色,是同学们心中的可靠的班长,也是老师心中学生的榜样。
但是就是这样优秀的存在,却依旧有自己无法改变的一面。
他是被收养的,而且是被一位独立的女性收养回家。
名义上的母亲是一位仁慈温柔善良的女性,长谷部对她十分的敬爱,但母亲工作繁忙收入又不高,没日没夜的工作出差,长谷部并不愿意为她增加更多的压力。除了上学所需要的学费,其余的生活费都是由长谷部自己工作得来的。
白天上学,午夜上班。昼夜颠倒的生活并没有对他产生影响,长谷部依旧可以保持自己的学习成绩,老师们也并没有发现他兼职的情况。
即使被发现了,也并不能说自己些什么。
长谷部趴在桌上小歇一会儿,他对于声音的敏感度很高,所以从小到大都睡的不太安稳。
钟表的滴答声像是催眠的咒语,待到长谷部闹钟响起,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天还是很昏暗的,清晨的天空泛着蓝白色的光。长谷部和早班的赵姐换了班,往家赶回去。
时间还早,他要回家洗个澡收拾一下才能去学校。学校离家并不远,但也是有一些距离的。此时的大马路上并没有几个人活动,除了扫地的清洁工,也就只有起早锻炼的人和遛鸟的大爷了。
长谷部点了根烟,轻抿了一口,想要提提神。只抽了几口他就掐灭了烟,丢在了垃圾桶里。他答应了母亲,要将自己所有的坏习惯改正。
转开反锁的家门,空荡荡的家里依旧没有任何的人气。长谷部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上了校服,骑着自己攒钱买的山地自行车冲出了小区大门。
每天早晨的晨会都由班长举行,长谷部必须比同学们提前到校。
然而正赶到教室办公室准备与老师沟通的他,却被老师拦了下来。
“今天由山佬切国广主持晨会,等下我给你安排个任务。”
长谷部就这样坐在了办公室,等着老师派发任务。只见老师接了个电话,竟然亲自出门去接了一个人。
“这位是转学来的烛台切光忠,长谷部你带他去班里顺便给他安排一个座位吧。”老师收拾着今天的作业,说:“顺便把这些卷子发下去,今天早上体育课改自习,做这套。”
沉甸甸的卷子被压在了长谷部胳膊上,烛台切看起来像是没有认出长谷部,很平淡的为长谷部主动分担了些许。
早读时间的班级许多教室都极为安静,长谷部领着烛台切到了班里,看见了厚厚一沓卷子,脸色一个个都沉了下来。
“今天体育课改自习,做这套卷子,下课交。”
长谷部将卷子放在讲台上,台下喧闹的声音不绝于耳,各种抱怨的声音夹杂着叹气。
长谷部无奈的敲了敲木板,说:“这是新来的转学生,谁愿意让出个地方?”
教室顿时就安静了下来,目光聚集在烛台切光忠身上,烛台切尴尬的挥了挥手,说:“…我叫烛台切光忠,从D市高中转来的。”
“D市,有钱人啊。”陆奥守吉行的大嗓门十分响亮,长谷部顿时瞪了过去,严肃地说:“早读时间不要大声喧哗。”
“同学你很酷啊!老师没让你剪头吗!”和泉守兼定拍着桌子不满地说:“我可是被强行勒令束马尾才免于剪头的啊!”
“可是你是长发啊卡内桑……”堀川安抚着和泉守,说:“安静,安静!卡内桑!”
“还是个独眼龙,帅呆了!”鲶尾拽着骨喰的袖子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十分激动的样子。
“不这个不是……”烛台切捂着自己的右眼,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才好。
“你看上去很能打啊,下课要不要来切磋一下?”同田贯正国一边补作业,左手还在举着哑铃锻炼。
“不了……”烛台切看着这嚷嚷一片的班级,突然觉得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
“长谷部!你旁边不是没人吗!”不动行光一脸得意的笑,嚷嚷着:“你安排他和你一桌啊!”
“不动行光……”长谷部心里给不动行光记了一笔,却依旧面色不改,云淡风轻的询问:“你要不就和我坐一桌吧,在那里。”
烛台切顺着长谷部指向的方向看过去,最后一排的夹角,那是长谷部的位置。
“哦好的。”烛台切点点头,说实话他觉得这个人十分的眼熟却又不敢去确认。
长谷部叫上山佬切国广一起派发试卷,教室里回荡着惨叫声接连不断,厚厚一沓试卷是在座所有人的魔咒。
早读结束,长谷部回到了座位上,开始了今天的学习。
烛台切看上去像是不良少年一样,可实际上证明自己不应该以貌取人,长谷部只见他从上课开始没有任何走神,笔记做的一个比一个认真,笔记本记得很厚,看上去并不是做样子。
反之,烛台切也觉得自己不应该以貌取人。长谷部看上去老实,可实际上却没有那样好学生的样子。从早读过后就开始趴在桌子上睡觉,课也不听书也不看,只有自习课做题时爬了起来。
“喂烛台切。”长谷部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用碳素笔戳了戳认真看书的烛台切,悄声说:“今天的笔记借我看看。”
“啊?可是你没听课……”烛台切虽然推脱,可依旧翻找了起来自己的笔记本。
“下节课测试,让我看一下。”
长谷部语气强硬,烛台切无奈的将笔记本交给了他手中。
不动行光偷偷转过头,嘲笑的说:“你不知道吧新来的,我们班长可是个天才,看一遍就会。”
“别看他天天睡得昏天黑地,考试考得比谁都好。”不动行光话音刚落,就被一记粉笔头打击了后脑。
“不动行光!上来做题!”
伴随着数学老师的怒吼声,不动行光将求助的眼神传递给了一旁的宗三左文字。宗三无奈的叹气,将自己的作业推给了不动行光。
烛台切看着长谷部的眸子飞快的浏览着笔记本上的注释,结合着课本翻看了几下后,将课本和了起来。
他真的是天才?烛台切不信这世上有不学习就能学会的天才。如果真有,那他可算是佩服至极。
“谢了。”
笔记也不抄,长谷部将笔记本推了回去,又重新睡了过去。
他到底多困啊……烛台切看着长谷部的睡颜,他眼眶上的镜框滑落,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昨晚他刚刚来A市,带着太鼓忠贞宗等人来接他们去出租屋时去便利店买了些许早点,那里的服务生,不就是他吗?
他在上夜班吗?所以才会这么累。
明明是高中生却已经开始工作了?烛台切无法想象这样的生活,他认为学生的本职工作就是学习,其余一概不应。
棕色的短发自耳后滑落,烛台切就这样盯着他的睡颜出神,待到下课铃声响起,烛台切才回过神来。
他,竟然盯着一个男人看了整整一节课???
烛台切瞪大了眼,绝望的看着慢慢一黑板的笔记被山佬切国广擦去,无奈的戳了戳看上去十分老实的好学生宗三左文字的肩。
“那个……同学我借你一下这节课的笔记好吗?我有些东西没记上。”
“好的。”
烛台切记笔记的速度很快,不动行光兴趣满满的转了过来,趴在长谷部的桌子上,问:“你这个眼睛是受伤了吗?”
“昂,是的。”烛台切点点头,不动的问话丝毫没有对他手上的动作产生影响。
不动行光激动的问:“那你为什么转学?是原来的学校呆不下去了吗!”
“父母工作原因。”烛台切奋笔疾书,却处于礼貌回答着不动的问题。
不动行光看上去有些失落,又问:“那你打架很厉害吗?”
“不我不打架。”烛台切干脆的回答了不动行光的问题,简单的结束了他一切联想。
不动失落的说:“一看上去不像啊。”
“很多人都会误会我。”烛台切无奈的苦笑着,说:“这是我儿时一场大火烧伤了眼睛,怕吓到人我会带着它。”
“抱歉……”不动挠挠头,惭愧的说:“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也不算伤心事啦。”烛台切温柔的笑着,说:“毕竟这么久了。”
“那你会打球吗?你这么高。”不动行光拍拍胸脯,骄傲的说:“我们球队缺一个王牌!”
“打什么球?”烛台切诧异的问。
不动行光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排球,笑嘻嘻的说:“当然是排球了!”
“你就别拉别人了。”长谷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猛的摁了一把不动行光的头,一手捡起眼镜戴好。
刚醒来的他说话带着奶声奶气的感觉,与之前严肃认真的他判若两人。
“你们的实力,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入高校联赛。”长谷部慵懒的蹭了蹭自己的胳膊,活像一只幼猫一样,眯着眼睛,浅笑着说:“放弃吧。”
“你明明是非常好的二传手!为什么退出!你还有脸说?”不动作势就要以牙还牙,手刚准备摁到长谷部的头上就被长谷部的手抓住了手腕。随即一声凄惨的叫声让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安静了下来。
“安静点不动,我好困。”
长谷部的手劲真的不小,不动行光的手腕已经泛起了青紫色,眼泪就这样痛苦的流下。
“你欺负我……”
“别打扰长谷部了不动……”宗三无奈的沉声说:“快上课了。”
直到午饭时间,长谷部才被一年级的大俱利伽罗找上门叫了起来,十分不乐意的爬了起来。
“国重,吃饭了。”大俱利伽罗的一脸不爽的拽着长谷部的衣领,说:“食堂都没位置了快,我让不动占了座位。”
“我不想吃了……”长谷部打着哈欠,眼泪都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说:“我好困。”
“别干夜班了。”大俱利伽罗生拉硬拽着长谷部的胳膊才顺利的将他一路拖到了食堂,围观群众表示已经见惯不怪,可刚刚转学来的烛台切光忠和太鼓忠贞宗可算是见识了。
“这么暴力的吗光忠。”太鼓忠贞宗嘴里塞着一块鸡排,一边嚼着一边用胳膊肘怼着烛台切,问:“那不是你们二年级的校服吗?这个咖啡色的我认识,看上去挺安静的啊……”
“嗯,他拉着的那个看上去也挺安静的。”烛台切面不改色的夹起一块茄子,皱着眉头吃了下去,说:“他居然放了蚝油……”
“光忠你觉得怎么样,这个学校?”太鼓忠贞宗背着手,问道:“我觉得挺好的,这个学校有很多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
“我也觉得挺好的。”烛台切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了长谷部的脸,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小贞你记得昨天晚上咱们去的那家便利店在哪里吗?”
太鼓忠贞宗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应该还记得,怎么了?”
“我觉得他家那个面包挺好吃的,打算再去买一个。”烛台切随性的找了个理由,说:“小贞你觉得呢?”
“唔……我比较喜欢吃光忠你做的饭……”
太鼓忠贞宗看起来有些为难,烛台切笑了笑,说:“你放心,明天早上我还给你做,我只是去买一个尝试一下能不能做代替品。”

“广光,松开我。”长谷部显然已经放弃了挣扎,一路被拖到食堂后,不动行光爆笑的声音依旧震耳。
“长谷部!你的肉我都吃掉了!”不动行光猖狂的举着杯子,说:“你又来晚了!”
“都跟你说了学校里不能喝酒你这个人!”长谷部看见那个熟悉的杯子,火气瞬间爆炸,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才不是酒!是养乐多!”不动行光摇摇瓶子,说:“我最近准备长高。”
“准备长高是什么意思??而且养乐多不能长高吧!喝牛奶才行!”长谷部伸手就要夺走不动手里的瓶子,却被大俱利伽罗拉到了椅子上,摁在桌前。
“吃饭。”清冷的声音加上命令的语气,长谷部无奈的挑了挑眉。看着盘子里清一色的绿色蔬菜,长谷部脸都黑了,凶恶的盯着一脸贱笑的不动,说:“我不吃。”
“吃,不吃你就打二传。”
“好吧我吃。”
整个食堂只有长谷部他们所在的桌子热闹得很,烛台切自然而然的被他们所吸引。然而在他们的桌子旁边一圈,即使人满为患,都没有人敢坐在他们周围。
“唔……为什么他们那里没人呢。”太鼓忠贞宗喝着食堂附赠的草莓酸奶,疑惑地说。
“因为不好惹啊。”鹤丸国永笑眯眯地端着盘子走了过来,问:“我能坐旁边吗?”
“啊!国永!好久不见了!”太鼓忠贞宗连忙往里错了一个位置,让给了鹤丸国永。
“好久不见,贞宗和光忠。”鹤丸国永想了想,说:“初中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吧?”
“是。”
“什么叫不好惹?”太鼓忠贞宗十分感兴趣这样的话题,问:“小混混?还是有背景的那种?”
“你看的像吗?”
“像!”
鹤丸国永笑嘻嘻的偷偷指着大俱利伽罗,说:“看起来像黑社会吧,实际上我在学校见过他喂猫,而且小动物特别喜欢他,猫爬上腿还会脸红。”
“哇唔!”太鼓忠贞宗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长谷部呢?”烛台切突然问:“他怎么样?”
鹤丸国永沉思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你们班的班长不是吗,听说他以前可是进过局子的,很厉害。”
“为什么?”烛台切看过他的身手,的确有几分狠劲。
“听说说有女孩儿追他,他没拒绝但是对女孩儿特别冷淡,女孩子的哥哥带人揍他了。”
“后来呢?”烛台切光忠对于长谷部的事十分上心,急切的问。
鹤丸国永耸耸肩,无奈的说:“二打五还能赢,赢得进局输的进院,都没啥好处。女孩子给他道歉,两个人和平分手了。”
“二打五?”太鼓忠贞宗疑惑的问:“还有谁?”
“那个粉头发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那个。”鹤丸国永指着宗三左文字,说:“意外的狠。”
“这学校看起来真酷……”太鼓忠贞宗对于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鹤丸国永说:“光忠你和他们是一个班的吧?”
“嗯,还是同桌。”烛台切光忠诚实的回答着问题,却获得了两个人意外的眼神,惊讶的说:“光忠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你这么老实……”
“没有……吧?”烛台切想了想一上午发生的事,除了被借了笔记,根本没有更多的事发生。
“他们要是欺负你你就喊我,我带三条的朋友给你撑场子。”鹤丸国永拍拍烛台切的肩,说:“说真的,我觉得普通人看你的样子都不会去招惹你吧,别看你表面上看的像黑社会大佬,其实还是很普通的。”
“喂……这算什么啊,感觉一点都不帅。”烛台切无奈的喝了最后一口汤,说:“又不是我想的。”
“抱歉啦。”

课堂小测试的结果出的很快,下午第一节课就将上午的测验成绩发了出来。烛台切光忠偷偷瞄了一眼长谷部的试卷,彻底服了。只有超纲的几道题没有得到满分,其余的基本上都拿到了满分的成绩。他不过是看了几眼就能会,难不成他真的是天才?
“长谷部,上来讲一下十三大题第二小问。”
数学老师见长谷部迟迟没反应,烛台切连忙推了推熟睡的长谷部,小声说:“长谷部,老师叫你。”
“……嗯?哦。”长谷部抓了两把睡的毫无形象的碎发,拿起一旁的卷子,一边审题一边走向黑板。
“全班只有长谷部的思路是对的,你来说一下。”
烛台切看着第十三题的向量题上一个大红的错号,无奈的捂着脸。这就是和天才的差距吗?!明明都学过的。
“啊这个很简单的……”

一天时间过去的很快,长谷部甩开缠着他打球的不动行光,飞快的骑着车子绕回了家。随意的吃了点速食食品,走向了便利店。
“欢迎光临……?烛台切?”
长谷部这边为客人结算,抬头却看见了熟悉的人。
“嗯。”烛台切买了许多雪糕和饼干零食,说:“你每天晚上都在这里工作?”
“昂……”长谷部模糊不清的回答着,说:“怎么了。”
“没什么。”烛台切将东西装在袋子里,付款后说:“所以每天上课才这么累?”
“是啊,所以你不要打扰我睡觉。”长谷部心里嫌弃,可脸上依旧带着官方的微笑,说:“感谢您的惠顾,一共八十二块。”
“那你周六日有休息的时间吗?”
“有啊,怎么了?你要约我吗?”
“可以吗?”烛台切诧异的抬起头,与长谷部对视,说:“我可以约你吗?”
长谷部微笑着,咬牙切齿的说:“我要补觉,没时间。”
“好吧。”烛台切拎起沉重的塑料袋,说:“有时间了告诉我。”
“你要约什么吧?”长谷部歪着头,问:“你说。”
“我没想好呢。”烛台切拿出手机,笑着说:“加个微信?”
“行。”
玩着手机的太鼓忠贞宗见烛台切终于出来了,连忙上前帮他分担一些塑料袋,见烛台切喜形于色,忍不住问:“光忠你怎么了,这么开心?”
“没什么,拿到了喜欢的。”
“嗯?”

深夜的便利店里,一声震动声猛的将长谷部吵醒,吓得长谷部突然坐直身体,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烛台切光忠:在干嘛?
凌晨十二点你不睡觉骚扰我干嘛,长谷部这火气不由自主的就上来了,回:工作,勿扰。
烛台切趴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上披着毛巾,回:夜里应该没什么人。
长谷部:睡觉,勿扰。
烛台切心里突然有一丝愧疚感,回:抱歉了……
“光忠,你今天好奇怪啊。”太鼓忠贞宗将练习册和上,转过身来,说:“一会儿高兴的不行一会儿唉声叹气的,你怎么了?”
“嗯……”烛台切光忠犹豫了片刻,说:“我今天要到了一个人的微信。”
“谁的?”太鼓忠贞宗八卦之魂突然点满,问:“女孩子都主动加你的,难不成你终于看上了谁?”
“有点喜欢。”烛台切盘坐在床上,说:“应该是佩服吧,学习成绩很好,是个天才,而且……他和表面看起来不太一样。”
“哇……光忠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话,好意外。”太鼓忠贞宗十分意外的跑了过来,抓住了烛台切的胳膊连忙问:“告诉我是谁,我给你问问?”
“是秘密。”烛台切光忠故作神秘的笑着,说:“不告诉你哦。”
“那你总要给我说一下你刚刚为什么叹气吧,是因为她吗?”
烛台切坦然的说:“我好像打扰他了,他对我爱答不理的。”
“哇欲擒故纵那?我们光忠这么帅,怎么会有人看着这张脸拒绝的女孩子。”太鼓忠贞宗肯定的说:“这肯定是欲擒故纵!”
“不是女孩子……”烛台切犹豫了一下,太鼓忠贞宗立马愣在了原地,疑惑的表情瞪着烛台切,发出了“诶?”的惊叹。
“是男的……”
“卧槽?”

我就是磕冷门cp了我乐意!!!!
长谷部只有两个选择!和我在一起或者和烛台切光忠在一起!
我愿意放弃爱情成全他们!
我乐意!

【烛压切】替身演员 (中)

因为太长了没办法一次发完,老福特疯狂闪退,我只好分段发。
烛台切光忠x压切长谷部
私设有,想象有,但基本遵从刀剑乱舞世界观


“第一部队回来了。”听见嘈杂的人声,加州清光皱紧了眉心。
“快!其他人帮个忙,把长谷部先送进去手入。”
“主人呢!谁去找主人!”
审神者与加州清光对视一眼,紧张的气氛像是将空气都要冻结。
审神者连忙赶往手入室,准备进行手入。
烛台切光忠赶到的时候,手入室外的第一部队队员们,脸色都不太好看。
“怎么了?”烛台切突然不敢问,他怕听见自己意料之中的事。
“都怪我,如果不是长谷部先生为了保护我,就不会受伤了。”乱藤四郎着急的都要哭出来,来本丸这么久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长谷部重伤。
尤其是为保护自己,心中难免会被愧疚所束缚。
“不怪你。”歌仙的角色也不太好看,说:“今日出阵时,他的状态就不太好。”
“可是……可是……”
加州清光见状,说:“其他人先休整,歌仙你跟我来汇报情况。”
“乱,这不是你的问题,如果你受伤了,长谷部会更难受的,不是说你受伤了就好了,任何人受到伤害主人都会很焦急不安,而身为队长的长谷部,会更加自责。”加州清光揉了揉乱的长发,温柔的说:“去休息一下吧,眼睛都哭肿了,长谷部醒来看见这样的你会担心的。”
“嗯……”
人群走散,乱藤四郎却是一步三回头回望手入室,他很担心,害怕长谷部先生出事。
焦急写在了脸上,药研拉住了乱的手,快步离开。
“你怎么还在这里?”加州清光挑挑眉,看着穿着围裙的烛台切光忠,问:“午饭不做了?”
“他……怎么样?”烛台切心知情况不妙,却还是想确认一下。
加州清光思索片刻,妥协道:“算了,你也过来吧。”
几人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加州清光盘腿坐了下来,看起来十分疲惫,说:“说吧,没别人了。”
歌仙也跪坐了下来,面色凝重的说:“长谷部,今天有些不对劲。”
“注意力不集中是一个方面,但问题是,他在战斗的时候,有时候会有明显的滞留,明明机动很快,却跟不上反应了……”歌仙一脸忧虑重重,清光却打断问到:“不说这个,长谷部是怎么受伤的?”
“是敌枪,但我们与溯行军接触时,数量也太过庞大了。”歌仙如今想想都觉得后怕,说:“虽说实力不强的刀剑也有许多,但数量多,应接不暇。”
“不应该啊,我会去拜托主人调查的。”加州清光面色凝重,最近几日出现的异常也太多了,溯行军出现的时代引起的波动也越发的严重了起来。本丸实力不足,根本无法控制这样的形势。
“长谷部手入还有多长时间?”
“谁清楚呢,他这样的状态已经不能出阵了。”药研不知从何时起已经站在几人的身后,说:“你懂的吧,加州。”
“好。”
“你打算和主人怎么说这件事?”药研托了托自己的眼镜,问:“而且谁来继任长谷部的位置呢?”
“主人自有打算。”清光看向歌仙,他虽然受伤不严重,却依旧挂了彩,身上多处擦伤,衣服都变得破破烂烂的了:“歌仙你去手入吧,剩下的我来解决。”
烛台切光忠就这样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更无法插入他们的话题。
待到人群散去,烛台切才准备离开。
加州清光头疼不已,他根本无法去改变现在的形势,以他的力量。
“哦呀,近侍今天看起来十分的不舒服呢。”
“三日月,你在这里做什么?”
本丸的凉亭里,三日月宗近正享受着属于自己的闲暇时光,一杯热茶少许茶点,如此足矣。
“在等你啊。”

“手入结束,审神者您辛苦了!”
狐之助略微尖锐的声音说:“长谷部阁下已经没有大碍了。”
“嗯,灵力消耗得很大,我先去休息一下……”审神者的脚步有些虚晃,有气无力的声音微弱的说:“谁……来扶我一下……”
这场对于他而言,消耗的确比以往治愈重伤的刀剑男士要多得多。
一来是自己的实力不济,二来则是因为长谷部本人。
他已经无法正常接收审神者赋予它的灵力了,吸收的灵力微乎其微,手入时间长达十二个小时。
审神者刚一推开门,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架住。
“小心。”
清冷的声音带着关切,是大俱利伽罗。
“怎么样了?”
大俱利伽罗将审神者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为他倒了一杯温茶,问:“手入结束了?”
“啊,是的。”
审神者的手掌揉着自己酸痛的后颈,疲惫地说:“伤势太重,我最近也忙,太累了。”
大俱利伽罗微微垂眼,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后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好好休息。”
“我去看看长谷部。”
“嗯,去吧。”
长谷部的面色惨白,手入虽然身体恢复原状,可精神上的创伤却无法愈合。
大俱利伽罗能感觉到,他很痛苦。长谷部咬着嘴唇,眉头紧皱,他紧闭着双眼,手无意识的紧握着什么。
“嗯……”大俱利伽罗想了想,自己虽然没有照顾过人,但是也是见过的,他的手覆上了长谷部的太阳穴,为他轻轻按摩着。
感觉到有人在身边,长谷部果然放松了不少,手渐渐松开了。
“是小伽罗啊。”
感受到别人灼热的目光,大俱利伽罗头也没抬的说:“嗯。”
“长谷部怎么样了?”烛台切光忠坐在了床边,温柔的凝视着长谷部略微苍白的脸颊。
大俱利伽罗松开了手,道:“手入虽然可以恢复原状,但并不能治愈心灵上的伤痛。”
“是啊。”烛台切光忠苦笑着,说:“小伽罗是知道些什么吗?”
“知道什么?”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但话中却带了几分诧异。
烛台切一听如此,摇摇头,道:“没事。”
“最近你们都很奇怪,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光忠,我奉劝你一句。”大俱利伽罗突然少有的严肃了起来,让烛台切心上一跳。
“我们是刀剑男士,任务是保护历史,是为主人挥动的利剑,除了对主人的衷心外,不应有多余的感情。”大俱利伽罗的手轻轻拿起一旁压切长谷部的刀剑,说:“说到底,我们都是铁做的。”
“被赋予感情的我们,真的是人吗?”
大俱利伽罗觉得手中的刀剑忽然有了千两的重量,压得他无法呼吸:“我们真的,能作为人而存在于世吗?”
“小伽罗你在说什么……”烛台切光忠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但心底深处,却还是隐隐约约能够明白。
只是自己不愿意正视罢了。
“没什么,光忠……”大俱利伽罗将压切长谷部交在烛台切光忠手中,眉心紧锁,说:“拔出来。”
烛台切光忠接过手中打刀,握紧了刀柄,轻松一拔。
刀光一闪,烛台切光忠缓慢的拔出了刀刃。被刀鞘掩盖之下的刀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微刀痕,如同破碎却依旧顽强维持原样的玻璃一样,只要稍微触碰,就会刹那崩塌。
“在远处,是看不见真正的他的。”大俱利伽罗推开了房门,沉重的语气说:“我先离开了。”
自从拔刀出鞘的刹那,烛台切光忠已经无法平息自己内心的恐惧。
他认得同样的碎片,在那个破旧的木箱里,拼凑不齐的刀剑。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促使自己去改变现在的,烛台切光忠金色的眸子里波光微漾,温柔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长谷部的脸上。
他俯身亲吻了长谷部的眉心,蜻蜓点水般的,将自己内心平静的湖泊带起涟漪。

“出阵命令,烛台切光忠。”加州清光看向烛台切光忠,严肃地说:“从今日开始,你代替压切长谷部成为第二队的队长。”
“队员组成由三日月宗近、山佬切国广、大俱利伽罗、骨喰藤四郎和不动行光组成。”
晨会上,所有人一言不发,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了压切长谷部。
这是长谷部第一次被换下队长职位,不仅如此,甚至连出阵资格都没有。
然而压切长谷部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他深紫色的眸子里毫无灵气,端坐在桌前。
“是。”烛台切光忠接过加州清光手中的委派命令,他的内心实际上是赞同审神者的做法的。
长谷部不能再受伤了。
绝对不能。
当他接下委派命令的那一刻,长谷部悄然无声的离开了晨会现场。
平时根本没有任何情绪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难过这种情感。
自己再一次失去了重视,像是以前一样,被赋予了名字却随手赠与他人。
一段让人不悦的经历。
连续三次了,他没有被委派任何任务,烛台切光忠完美的顶替了自己的存在,将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全然代替。
每当第二部队回归时,长谷部都能听见烛台切的声音。
“任务完成,辛苦大家了。”
他甚至能比自己做的更好。
长谷部刚刚拿起笔,笔在光滑的纸面上停留,却无处下笔。
“我回来了。”
烛台切光忠推开门,十分自然的将刀放置在刀架上,脱下了有些磨损的外套。
“辛苦。”
长谷部的声音听上去与往常别无两样,可烛台切光忠却能感觉到他今日的不同。
“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明显的小孩子一样的怄气让烛台切甚至觉得有点可爱,他换好了内番服,将袖口挽了起来,问:“想吃些什么?”
“没有想吃的。”
感到长谷部的不同以往,烛台切无法转移自己的视线,他坐了下来,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长谷部。
“真的吗?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长谷部摇摇头,说:“昨夜没睡好而已,太累了。”
“这样啊,那今天晚上我给你温下牛奶喝吧。”
“不用费心了……”
“没事,又不是什么难事,你最近看上去状态不太好,我很担心。”
“我真的……”长谷部抬起头,便看见了一双透彻的双眼,他的眼睛里,有一个人。
他看见了自己。
突然的寂静让烛台切有些尴尬,长谷部和自己的距离太过近了,自己的手甚至可以轻易搂住他的腰。自己还是第一次与人离的这么近,长谷部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脸上,这可能是烛台切第一次觉得无法应对的场面了。
脸就这样突然发烫,他能感觉到自己脸开始变红了起来。
“啊,那个……我……我去做饭了,短刀们都饿了。”
慌乱之下,烛台切连忙后退着,他逃窜似的拿起一旁的手套,离开了房间。
厨房的灶台前,烛台切光忠弱弱的躲在角落里,懊悔不已的说:“这样一点都不帅啊……”
“你怎么了……”歌仙用汤匙戳了戳烛台切的发顶,诧异的眼神盯着他,说:“今天太诡异了……”
“歌仙,我能问你个问题吗?”烛台切无助的拽住了歌仙风衣角,歌仙点点头,道:“好啊。”
“我觉得,我最近有点奇怪。”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歌仙肯定的回答着。
“诶??真的有吗?”烛台切瞪大了眼,猛的站了起来,问:“在哪方面啊?”
“额……出阵的时候冲的很靠前,总是很干净利落的解决。”歌仙被烛台切吓了一跳,手里切菜的刀都停了下来。
“还有呢?”
“诶……还要问吗?那就是……你总是缠着长谷部吧,他看上去也很为难的。”歌仙不解地说:“不过长谷部最近也很奇怪,是因为没有出阵任务的原因吗?”
“是这样吗……”突然安静下来的烛台切看上去有些落寞,说:“也是啊,他很久没有出阵了。”
“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这都是为了他好。”
歌仙敲了敲案板,催促道:“快到时间啦,赶紧解决。”

长谷部已经许久没有和众人一同用餐了,自打重伤恢复正常后,他就很少出门了。
乱每天都会带自己做的点心来,却很少能和长谷部多说几句话。
一期一振也能看出,自己的弟弟依旧在自责。自己虽然刚刚显现,却也听弟弟们说过。乱是个内心细腻的孩子,长谷部的每一个举动都会使他产生联想。纵使长谷部并不说是乱的错,但他少言寡语的性格会使乱认为他在生气吧。
一期一振立于门外,敲响了门。
“长谷部先生在吗?”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长谷部就拉开了门。
“你是……”
一期一振是最新才显现的刀剑,长谷部并未见过。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们。”
“请进。”
房间不出意料的很干净,并没有什么装饰,而长谷部也并非自己想象中那样的严肃。
反之,他认为长谷部如今有些憔悴。
“是这样的,前几日您为了保护乱而受伤,我很感谢您。”一期一振对长谷部微微欠身,优雅的气质显露无疑:“乱很担心您的身体,不知道你怎么样了,为了表示感谢我们想请您吃一顿饭,不知是否可以……”
长谷部歪头,一脸疑惑地说:“不……我只是尽了我的责任而已,我作为队长,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将他们平平安安的带回本丸而已,这是我的责任,也是主人的命令。”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为了乱受了重伤,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感谢你。”一期一振从怀中取出一张叠的整齐的信纸,交由了长谷部手中:“这是乱亲手写的,希望你可以接受邀请。”
“乱很担心你的身体,作为哥哥的我也能明白他的感受。乱的心思细腻,你的受伤使他无比的自责,希望能够借此机会解开心结。”
一期一振将手中拎来的餐盒放在桌面上,推向了长谷部,说:“这是乱和我一起亲手做的大福,我不太会做料理,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味道如何,不过也是一片心意,希望你不要介意。”
长谷部看着餐盒,不知为何,他能够感觉到一期一振话中的诚意。每天他的房门口都会摆放着礼物,有时候是鲜花,有时候是食物,他每日都会感觉到有人偷偷送来这些东西。
原来乱在担心自己吗?
长谷部点点头,道:“请告诉乱不用担心,我的伤势并不严重早已经恢复如初,我会去的。”
“多谢。”
一期一振得到了想要的答复,他起身站了起来,说:“那我就回去告诉弟弟们这个消息了,谢谢你。”
送走了一期一振,长谷部将请帖打开,赫然是乱亲手绘制的贺卡,粉红色的少女色打底,画满了花朵。
然而在信纸的最下角,画的是长谷部自己。
就在烛台切回房间的时候,他看见了自己从未见过的长谷部。
他温和的眼睛略带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仿佛都有了光芒闪耀。
他的心在这一刻突然跳动不已,眼神无法从长谷部身上转移。平日里严肃认真的他,和此时此刻的他,烛台切不知所措的躲了起来,蹲在走廊里。
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
他,在看什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如此舒心的笑容。
深呼吸放松了心情,烛台切再一次跨入了房间。
“我回来了。”
长谷部早已收起了笑容,他将请帖摆放在桌上,恢复了平日里不近人情的感觉。
“这是什么?”
“请帖,一期一振邀请我参加活动。”
长谷部看起来比起之前心情舒畅了不少,说:“要一起去吗?第二队队长。”
“可以吗?”
“应该可以吧。”

傍晚的聚会粟田口邀请了许多人,审神者亲自批准了活动,并且参加。本丸的樱花树下,泉水叮咚作响,清凉的风带着淡淡的清香。
因为长谷部接受了自己感谢的乱终于将自己内心压抑的情绪发泄出来,一边哭着一边说:“我还以为长谷部先生你会很难受,伤口很疼,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长谷部见乱哭成了个泪人,无奈之下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为乱擦拭着眼泪,安慰的说:“没有,我只是没什么事干而已。”
“那……长谷部先生以后可以跟我们一起玩吗?”
乱的大眼睛泪汪汪的看着长谷部,期待的眼神让长谷部不容拒绝,点点头。
“烛台切,眼睛都快出来了。”加州清光手中一杯清酒,笑意盈盈的说:“长谷部好看吗?”
“啊?不是,没有。”烛台切连忙否认,说:“只是少见他这么开心的样子。”
“自从他在阿津贺志山带回你后,他就变了。”加州清光将另一个空杯递给烛台切,为他倒满了一杯酒,惬意的说:“曾经的他从不与人沟通,更别说参加这种活动了。”
“是吗?”烛台切诧异的说:“是……自从我来以后改变的吗?”
“是的。”加州清光肯定的说:“他,从前根本无法理解别人的情感,但是现在在悄悄改变,你说,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吗?”
加州清光微微挑眉,打趣的说:“证明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拥有感情,拥有爱情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烛台切皱紧了眉心,却见加州清光端起酒杯,敬了一杯酒,说:“我啊,可是看得很清楚啊。”
“光忠,想追就要明示啊,暗示的话长谷部这样感情薄弱的人是根本无法理解的。”加州清光一饮而尽,说:“你顶替长谷部成为第二队队长,是我向审神者提议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真心喜欢长谷部。”清光八卦的笑着,说:“想知道吗?”
烛台切脸色微红,说:“是的……”
“诶,这样不就好了吗。”加州清光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说:“刀剑是有寿命的,长谷部的时间不多了。”
“这话怎么说?”烛台切突然严肃了起来,问:“上次就是……你们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长谷部的刀身裂痕,是从很久以前就留下的伤痕,早在我来这个本丸之前。”加州清光将清酒一饮而尽,说:“长谷部经历了两代主人,不,或许更多。他经历了一场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战斗,主人说,他在接手这个本丸时,在这里看见了满地的碎刀,还有在指挥室奄奄一息的长谷部。”
“他什么都不愿意说,可是审神者为了保护他不被时之zf带走,为他治疗。可终究是已经断过一次的刀剑了,再怎么修复也终究无法磨平伤疤。”加州清光看向长谷部,说:“他不是没有情感,而是不愿意透露吧。”
“他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一切,关于时间溯行军,关于时之zf,关于这个本丸的秘密,和我们留存于世的故事。”加州清光看着现在本丸其乐融融的氛围,笑了起来:“不过这都跟我没有关系,我只要受到宠爱就好了。主人是个温柔善良的人,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离开这里,他会伤心会痛苦,我不愿意看见他这样。”
“主人说,他给长谷部的灵力在一点点减少,一部分是主人本身能力的原因,更多的是长谷部愿不愿意活下去。”
烛台切突然害怕了起来,看向了一旁被短刀团团围住,手足无措的长谷部。
“我希望你能帮助他。”加州清光表明了自己的想法,说:“你说,他把你当成另一个人。”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加州清光拍拍烛台切的肩,道:“他比谁都能分得清。”
“他比谁都看得明白。”
皎洁的月色映在泉水之中,樱花落下的花瓣荡起涟漪。
烛台切光忠将清酒倒在了树下,走向了与审神者对话的长谷部。
“请让我出阵吧。”
烛台切的脚步突然停下,看向长谷部。
审神者看上去十分为难,长谷部却依旧坚持着自己,说:“若是我没有用了,就抛弃吧。我会在死前将一切都告诉您,无论您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但我只是希望,您不要像我的前代主人一样,抛弃了我。”
“这……”审神者正犹豫不决,烛台切站出来坚定的说:“我可以保护长谷部。”
“请您放心。”

【烛压切】 替身演员(上)

短篇
部分设定私设,有想象,基本遵从刀剑乱舞世界观
烛台切光忠x压切长谷部
有审神者



“长谷部,出阵命令。”
加州清光依靠在门框上,看向屋内正在为刀身认真的进行手入的长谷部,说:“二队出阵,阿津贺志山。”
“了解。”长谷部声音有些沙哑,他将刀收回鞘内,挑眼看向加州清光,问:“队员呢?”
“大俱利伽罗,鹤丸国永,不动行光,药研藤四郎,骨喰藤四郎。”清光将名单交由长谷部手中,道:“我先行通知过了,主人说不用着急,你在休息一下。”
“不必了。”长谷部清冷的声音说着便站起身,护甲在碰撞中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沉稳的气质让清光无法再去多说什么,只好说道:“鹤丸国永是今天上午才来本丸的,希望你多多照顾一下。”
“嗯。”
冷淡的态度让清光也无奈的叹气,摆摆手走开了。
压切长谷部来这个本丸已经很久了,或者说,几乎与自己同是显现一般,是本丸的经验最充足的人之一。
但问题不在于他的实力与经验,在于……它是一个不完全体,拥有灵力缺陷的付丧神。原本打算锻取短刀的主人无意之中得到了他,奈何本丸实在是人员不足,长谷部便留了下来。
压切长谷部,并没有战斗能力上的问题,问题就出在他在性格方面拥有缺陷,无法理解他人的感情,这也是主人在出阵许久后才发现的事实。
相处久了,加州清光也习惯了他这样的状态。压切长谷部的房间位于最靠里的一间,与大家的房间相隔有一段距离,并且一个人住,因为没有人能够与他同室。
每日的任务只有出阵的压切长谷部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渐渐远离了大家,他只认为,只要完成主上的任务就可以了。
虽然拥有缺陷,却是本丸最认真的人。正是这份认真,也获得了队友的尊重。
收刀入鞘,长谷部推开了门。当他的门推开的瞬间,其他房间的门随之应声开启。
“出阵啊,这还是第一次呢。”鹤丸国永看起来兴致勃勃,对长谷部眨眼,笑意盈盈的说:“队长。”
“嗯。”长谷部一本正经的说:“别往前冲。”
“我们走。”

因为不完全体的原因,长谷部理应清澈透亮的紫色眸子并没有什么神彩,如同一具空壳一样。
溯行军接连不断的出现,长谷部首当其冲,全然不顾溯行军漆黑的血液喷溅在脸上,留下一道道令人战栗的血痕。
他的刀法毫无掩饰的锐利,将主人的命令化为刀刃的锋刃,挥向时间溯行军。
原本明日当空的天骤然昏暗了下来,天空之上,一道金色的光芒随之出现。
沉闷的闷雷声震醒了沉于战斗的刀剑男士,长谷部抬起头,手中刀刃一转。
“大太刀?”
天降巨物,被黑色不详烟雾笼罩着的大太刀给予了长谷部些许压力。
“骨喰!”这是长谷部第一次在战场上呼唤队友的名字,正与短刀交锋的骨喰迅速结束战斗,一刀斩碎了敌军。
骨喰脚下猛的发力,与长谷部逐渐接近。两人配合默契,左右包抄。
大太刀横扫千军,长谷部反身腾空而起,踩在了大太刀的刀刃上。骨喰自长谷部身后而起,趁长谷部牵制住了大太刀的行动,一刀捅入了大太刀的心脏。
“这是最后的敌人了吧。”骨喰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问:“他们应该解决了。”
“这里……”
长谷部放眼望去,向远处走了几步,蹲下身来。他小心翼翼的将一朵花摘了下来,自虚空之中一握,仿佛拉住了什么。
手往回轻轻一拉,时空间像是流动的水镜一样,在波浪翻涌的水镜中,长谷部拉出了一个人。
说实话,烛台切光忠苏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全身血污的压切长谷部。纵使是跟随伊达驰骋沙场多年,也从未见过这般如同恶鬼缠身一样的人。
他被吓了一跳,金色的眸子轻微一缩,片刻才缓过劲儿来。
“烛台切光忠,你愿意随我一同侍奉主人吗?”
不知为何,烛台切只觉得他的手很温暖,与他稍显狼狈的外表截然相反,他的手传达着自己的情绪,像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这不合规矩!”不动行光激愤的语气刚开口,就被药研捂住嘴拦了下来,反观药研,沉着冷静的询问着长谷部的意思:“每个本丸,只应该有一振刀剑,我们不能带他走。”
“你的意思呢,长谷部队长。”药研的眼里带着犀利的目光,与长谷部对视。
“那一振已经碎刀已久,这并不是不合规矩。”长谷部的手暗地里抓紧了手心的人,道:“我们走吧。”
“我们去哪里?”
烛台切被长谷部拉着手拽了个趔趄,拽向大家,疑惑不解的问道。
长谷部头也不回,说:“回我们的本丸。”
“可我还没同意……”烛台切无奈的盯着长谷部的后脑,声音微弱的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处于时间夹缝的本丸今日已经下起了雪花,长谷部率领的第二部队归来,被突如其来的寒气逼的打了个冷颤。
“我去汇报工作,你们自行休息,烛台切光忠你随我来。”
简单的安排后,队员各自分散,只有长谷部与烛台切两人面面相聚。
“我是压切长谷部,是这个本丸资历较老的刀。想必你也熟悉了身为付丧神拥有身体后的感觉,能被我们发现,是因为你拥有乘载灵力的资格,并且被主上选中。我们是为了对抗想要改变历史进程的时间溯行军而存在的,维护历史消灭溯行军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使命。”压切长谷部刚准备向审神者的房间走去,却又停了下来,拿出兜里的手帕擦了擦脸上残留的血迹。主上说过,他不喜欢血腥气太重。
“跟我走吧。”
“那个……听你们所说,之前这里,存在过一个我是吗?”
长谷部的脚一顿,说:“是。”
“这样啊。”
“你不问为什么吗?”长谷部走的很慢,丝毫没有感觉到冬日的寒冷一般。
烛台切淡然一笑,道:“不了。”
“主上的房间到了,你进去吧。”
“你呢?”
长谷部摇摇头,将烛台切推了进去,拉上了门。屋内与屋外仿佛两个世界,屋外便是冰天雪地,屋内温暖如春。
“主上,我回来了。”门外,长谷部的声音清冷如霜,烛台切绕过屏风,看向了屋内。
如同图书馆一样陈列着众多的卷宗材料,加州清光抱着文件看向了烛台切,顿时吃了一惊。
“出阵怎么样?”审神者掩盖在众多文件后,他关切地问:“可有受伤?战况如何?”
“全员平安,守护了历史。”
“好。”
审神者看起来十分的匆忙,一刻都没有抬起头来,手中的笔似乎从未停下,发出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
“这回并没有带回三日月宗近。”
说到三日月宗近,审神者平淡的回了一句:“意料之中。”
“但是,烛台切光忠显现了。”
摩擦声停止,审神者抬起了头,写满担忧的脸上露出无奈的微笑:“是你带回来的吗?”
“是。”
“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
脚步声渐远,烛台切才意识到长谷部已经走了。加州清光整理着资料,眼睛却时不时的往这边看。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审神者为两人各泡了一杯清茶,活动着酸疼的手腕:“我想你刚刚显现,许多事都一知半解吧?”
“是的。”
“你问吧,我定会知无不言。”

雪下得很大,越积越深,长谷部走在本丸的过道上,老旧的木地板发出吱喳的声响,为了不打扰别人的休息,长谷部刻意放轻了自己的声响。
冬日的本丸静的出奇,长谷部甚至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去泡个澡吧。浑身的血腥气甚至让长谷部自己都有些无奈与反感,脱下已经被染黑的出阵服,走向了浴室。
烛台切光忠,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又或许说他们并不是一个人。
曾经的那个烛台切光忠,是唯一能与他正常相处交往并且共同住在同一房间的人。他依旧记得他做的饭菜的味道,十分的特别……特别的怀念。
然而自己却没有保护好他们。
长谷部将自己埋在水里,蜷缩了起来。当时的一切仍历历在目,刻在他的心上,无法磨平。昏沉的阴天,瓢泼大雨倾洒在大地上,溯行军源源不断的出现,无穷无尽,精疲力尽的他们甚至无法再拿起刀剑。战斗,成了一个奢侈的事情。
队友一个个重伤,敌人却依旧从天而降,仿佛死神一样,为自己带来死亡。
直到另一只军队的到来,切开了溯行军的攻势,阻断了溯行军源源不断的增长,但也封死了他们的退路。
是检非违使。
作为队长,他有权保护自己带领的所有人,纵使折在这里,也要将他们带回本丸去。
拿起刀,长谷部冲向了检非违使的队伍。
他的身后,有一个人跟了上来。
长谷部从水中站起身,脊背形成一道漂亮的弧线,浸湿发丝的水顺着下颚轮廓缓缓流下,滴落在池中。
“烛台切……光忠。”

等到长谷部回到寝室,寝室的灯意外的亮着光。长谷部的发丝滴着水,他垂眼看向屋内的另一个人,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表达自己内心的一切。
“主人说,本丸房间不足,让我和你一间房间。”
烛台切光忠跪坐在茶几一边,桌上摆着的是精致的茶点,和泡好的茶水。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准备了准备,我还做了乌冬面。”烛台切温柔的笑着,看向长谷部。
“谢谢。”
长谷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了下来。
“我去端面吧,刚刚你没在,我怕凉了就温了起来。”
烛台切刚起身,就被长谷部抓住了衣角。
“有什么事吗?长谷部君。”烛台切有些疑惑,长谷部却又欲言又止,松开了手。
“抱歉,逾越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东西在柜子里的箱子里,我收拾好了的。”长谷部站了起来,走向了看上去封存已久的木柜,扫去了上面积尘的灰。
“我都没动,收拾好了搁在这里。”
烛台切光忠的眼睛顺着他看向木柜,沉默片刻,才开口:“谢谢!正好我没有一些必用品!”
“没事。”
他的话里略带悲伤与痛楚,平淡无奇的对话里,让烛台切才明白方才审神者对自己说的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
那双没有神采的眸子里,曾填满了另一个人的过去,又在一瞬间崩塌殆尽,留下触摸不到的废墟。
那天的雨很大,长谷部无助的跪在雨地里,他第一次毫无形象可言的满地搜寻着什么,从泥里捡起一片片银色的碎片,试图拼凑起来。
雨下的越来越大,掩盖了他的视线,打湿了长谷部的眼眶。
药研是第一个自重伤昏迷状态醒来的人,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长谷部身边。那是药研第一次见到长谷部流泪,纵使千疮百孔,被敌刀折断手臂,长谷部都从未流露过多余的情感。
药研没有吭声,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长谷部的身边,两个人站在被雨水洗刷净澈的大地上。

长谷部应该是很累了,用过饭后便已经入睡,可他睡的并不舒服,紧锁着眉心,咬紧嘴唇,手指握紧指甲抠着手心,甚至已经抠出了青紫色。
烛台切悄悄打开了木柜,看着木柜里的东西,他愣在了原地。
木柜里放着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衣物,还有一把根本无法拼凑起来的碎刀片。
他认得这把刀。
那是他自己。

“主人的出阵命令,长谷部,你调到第一部队,今日休整。”天刚刚亮,朦胧的月色还未落幕,加州清光身穿出阵服,将审神者亲笔所写的出阵命令交到长谷部的手上。
“烛台切光忠,整理一下,一个小时后出阵。”
长谷部睡眼惺忪的接过任务命令,揉揉疼痛的后脑,嘶哑的嗓音说:“为什么不是我带二队。”
“你昨日出阵太累了,我们交替。”加州清光看向一旁已经收拾好被褥的烛台切光忠,道:“不用着急。”
“好吧。”压切长谷部点点头,无奈的说:“今天的近侍是谁?我的任务呢?”
“药研,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最近你的任务太多了。今日的当番没有你。”加州清光略带歉意地说:“打扰你睡觉了。”
“没事。”
长谷部揉着自己的后脑,摆摆手道:“我也没有睡意了。”
天刚破晓,烛台切光忠换好衣服后,早已没了长谷部的影子。今天道第二编队与昨天见到的人不同,看上去更加强一些。
不过这烛台切并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长谷部一人。
“你看起来心不在焉。”歌仙兼定砍杀了最后的溯行军,问:“怎么了?”
“没有什么。”烛台切苦笑一声,说:“只不过没睡好而已。”
“有什么话说出来比较好吧。”大俱利伽罗看不下去了,瞥了一眼,道:“憋在心里……不好受。”
“小伽罗说的也是呢。”烛台切无奈的笑了笑。
“是长谷部的事吗?”加州清光收刀入鞘,说:“他这个人很难相处的,你要适应适应的。”
“不……性格方面我觉得还好。”长谷部有些难出口,道:“只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嗯……这怎么说呢,你都知道了?”歌仙也显得比较苦恼,烛台切点点头道:“我……从主人那里听说了,上一振的事。”
“可是,你不是上一振的烛台切了。”大俱利伽罗转过身,在这种问题上,他格外的坚定,道:“从头开始。”
“说得简单。”歌仙皱起了眉,说:“不过也的确如此。”
“他……看我就像是看另一个人一样,他对我说收拾好我的东西一直没有动,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箱子里还封存着碎刀。”烛台切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彷徨与迷茫,他低沉的嗓音诉说着:“他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在做噩梦,说对不起。”
“是因为我吗?他才会不安,我是不是应该远离他。”
清光摁住了烛台切的肩膀,道:“你应该知道,他还被过去的阴影笼罩着。”
“本丸的压切长谷部本就是灵力不足的残次品,那次抢救回来后刀身上留下了很重的裂痕,用不了多久……”加州清光垂下了眼,悲伤的说:“他就会随之远去了。药研说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才将自己撑到现在,在那个时候,他们所有人本来都应该死在那里的。”
“不说了,我们回去吧。”加州清光看向天空,天空之中浮现的金色光圈告知他们停留的时间到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消失了。
加州清光的话使他久久不能释怀,烛台切回到本丸后便钻进了厨房。然而他透过窗户,看见了帮助短刀们进行耕作工作的长谷部。
本丸的大棚里种了许多蔬菜,短刀们总喜欢吃新鲜的蔬菜,主人就从万屋买了许多蔬菜种子,配合科技技术,一年四季都能过吃上新鲜的蔬菜。
长谷部挎着菜篮子,一手托着番茄,将其剪下。
短刀们围着他往篮子里放着自己喜欢吃的水果,放的多了还会被长谷部呵斥几句。
看到短刀们弱弱的低下头,委屈的眼里满含泪花,长谷部又不得不蹲下来呆愣着看着他们。
烛台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笑着。
就这样看着他,似乎所有的烦恼都会抛之脑后。
他还记得长谷部手心的温度,那是双饱含感情的手,紧紧抓住了自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如果自己都舍弃了他,那他怎么办。
“没有多少时间了。”
加州清光在回来的路上对他说:“希望你可以救救他,我已经不想再失去同伴了。”
当长谷部拉着五虎退到厨房时,烛台切与他相识一笑,说:“想吃点什么?”
“你回来了啊。”长谷部将篮子放了下来,洗了个番茄交给五虎退手里,看着他离开。
“是的,刚回来。”
烛台切接过篮子,问:“吃什么?”
“我想吃乌冬。”长谷部将衣袖挽起,道:“需要帮忙吗?”
“好啊。”
望着烛台切的笑颜,长谷部猛的低下了头。
“我问你一件事。”长谷部洗着手里的番茄,随意地说。
“嗯?”烛台切准备厨具的手不停,长谷部问:“为什么昨天会给我做乌冬面?”
“想做,就做了。”烛台切略带笑意地说:“昨天出阵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怎么了?”
“没什么。”长谷部继续手上的工作,说:“我觉得很好吃。”
“多谢夸奖啦。”
长谷部想起了自己第一顿能称为美味的东西,也是烛台切亲手做的乌冬面。在自己被白金台的雨浇的湿透之后,烛台切为自己亲手煮了一顿美味的乌冬面。
从那之后他就一直记得,好吃的味道。
自己第一次因为别人渴望得到称赞的表情而去夸奖别人,第一次试着笑了出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并不是残次品,而是活生生的一个富有感情的人。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如果可以,他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长谷部洗菜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手里的菜,脑袋却慢慢放空了,水管的水流不停的流出打在长谷部的手上,烛台切听水声久久不停,转过头,诧异的问:“怎么了?”
“啊?”思绪被唤回,长谷部才连忙拧上了水龙头,略带愧疚的说:“没什么。”
“是不是太累了,你回去休息吧,这些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
“多谢。”
最后还是烛台切包揽了所有的活,长谷部一个人走回寝室。
长谷部看起来十分疲惫,他低着头,沿着熟悉的长廊走着。浑身乏力,根本用不上什么力气。长谷部握紧了拳头,却发现根本无法握实。
什么都握不住的那份,空虚。

不知道是审神者可以而为之,还是无意,烛台切光忠与压切长谷部永远都处于交替出阵的状态,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清光,我支出的灵力,有一部分在慢慢减弱。”审神者坐在案前,将手中的文件批改着,担心的说:“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加州清光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为审神者倒上一杯热茶,温柔的问:“是长谷部吗?”
“是的……”审神者握紧了茶杯,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无论我再怎样为他提供更多灵力,他所能接受的也越来越少,最近出阵的状态也不对经常负伤回来,我要不要让他休息。”
“主人,刀剑男士的使命是守护历史,而不是苟活。”清光将一卷卷资料放回原位,一边整理着一边说:“我想长谷部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他想在仅有的时间里,为您做自己应当做的事。”
“可是,你们活着,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审神者的眼眶微红,清光苦笑着,说:“我们这种多见的刀剑碎刀之后,也会有新一振很快补齐我的位置吧。”
审神者惊恐的眼神看着清光,他为什么能够如此平静的说出这种话。
“您是个温柔的人,所以我一直觉得,我可以为您付出一切。”清光看向屋外的薄雪,道:“四季更替,不变的依旧不变,在这个时间夹缝之外究竟过了多久呢。”
是悲伤,亦或是感叹,夕阳的余晖洒进了屋内,却依旧无法接触到最深处。
“我恳请您答应我一件事。”加州清光跪坐了下来,面对审神者低下了头:“请您,将问题交由烛台切光忠处理,这是我唯一的请求了。”
“你……早就察觉了?”
审神者的额上落下来冷汗,手心不由得发寒,抬眼看向了加州清光。
“压切长谷部,应该是出现在我之前的,本丸的最后一把刀剑。”加州清光抬起眼,犀利的眼神让审神者明白,他所想表达的一切:“我不知道您用什么办法保住了他的性命,但刀剑男士一旦暗堕,就再也无法挽回了。他已经逃离我们的时间了,您还要再错下去吗?”
“我们的命运无法改变,但他停留于世的时间,太长了。执念,究竟是一种多么强大的东西,能让一个人用尽一切办法,都要活下来。”
加州清光沉重的说:“我偷偷看过那把碎刀,那并不只是一把刀上的碎片。”
“这个本丸,自我刚来,就有足够的房间和完善的设施,纵使翻新,别人生活过的痕迹也无法磨平。”清光看向桌角,有一处明显的磨损,那是刀砍出的痕迹。他的手拂过那处伤痕,说:“长谷部,是您一个人去锻出的,那个时候的本丸,应该有一把刀摆在那里吧。”加州清光指了指审神者身后的位置,那是一把刀托,用于近侍摆放刀剑。
“不是第一个被您选择的我,而是长谷部。”加州清光眯着眼睛,说:“您说呢?”
“你在质问我吗?”审神者不知何来的愤怒,两人就这样对视,清光却摇摇头,解释道:“我只是担心我自己不受宠爱而已。”
“我答应你。”审神者长叹一口气,说:“但我希望你别理解错了。”
“这个本丸,在我们来之前,是被抛弃的。审神者抛弃了他们所有人,独留刀剑男士被封存在这个时间无法流动的空间,没有办法老去,更没有办法改变。待到zf下派给我任务接手时,我走进这个本丸里,只有压切长谷部一个人。”审神者抿了一口热茶,语重心长的说:“和满地的碎刀。”
“zf回收了所有碎刀,为了保护长谷部,我只好选择隐瞒。”审神者回想起当时的场面,面色依旧凝重:“从那时我就决定,我绝对不会抛弃你们,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死去。”
“你们可能认为你们是刀剑男士,死于战场是你们的职责,但我要用我一切的力量去保护你们。”
屋外的短刀们的笑声传进屋内,审神者淡然一笑,说:“毕竟记忆是无法复制的,失去了你们,锻再多的刀也依旧不是你们了。”
“果然啊……”加州清光温柔的一笑,说:“您果然很温柔。”

阿尼甲今天真的很还原了

#预告# #火影忍者博人传# #第七班#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


漩涡博人cn观澜
宇智波佐良娜cn烟默
巳月cn阿薄@阿薄 

后期cn 大耶
后勤cn第五小鸟
phx cn 尘封

和拍第七班时一样的地方,一样的人,一样的时间,拍出了极为相似的两套,所以我把两张图都放在这里了。或许是天定,火影忍者讲述的火的意志的传承终于将重担传给了下一代。博人传65集的大制作真的本来将万念俱灰的我重新拉了回来。
不多说,预告在这里,正片……maybe

「哨向」【光影】第五章 放长线钓大鱼

5,
木叶的后山看起来不高,却异常的远,路修得十分平整,也减轻了不少负担。
等到爬到山顶,博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然而巳月却依旧面色不改。
“就是这个树呢。”巳月拍了拍面前高耸入云的树木的树干,说:“书上都没有记载这是什么树呢。”
“有这么特别吗?看起来只是长得高而已。”博人瘫坐在地上,说:“巳月帮我铺一下单子吧……”
“好的呢。”巳月干起活来干净利落,不一会儿就将四周整理好,把食物都拿了出来。
“不过这里景色的确不错呢。”博人环绕四周,发现这里竟然能够眺望到木叶塔,城市璀璨的灯光仿佛像一幅画一样美丽,若不是到了这里,博人真的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城市是多么美丽的地方。
清新的空气,蝉鸣声的夏天,流水潺潺。博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自己,因为六野,最近几日里不只是身体,打心底博人都紧张了起来。
凉爽的风吹过,将身上的热气带走。
“怎么样。”巳月将一瓶冰镇可乐交给了博人手中,说:“感觉不错吧。”
“是挺好的。”博人将随身携带的照明灯放在一边,月色朦胧下,两人并排坐在一起。
“不是会开花吗?”博人看着这棵树,问:“哪里开花了,两个花苞都没有。”
“再等等。”巳月眯起眼睛,说:“马上了。”
只见一片月光洒落,照在了这棵树上。从树顶开始,每片叶子都像是一张镜子,将月光反射,照亮了整个树木。
博人长大了嘴,他不知道如何形容。
如同冰一般的纯净透明,叶片竟然能够与月光融为一体。
“这……”博人吃惊的指着树木,又看向巳月,却发现巳月的眼神始终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好看吧。”
巳月将博人的手抓在手里,摁了下来,低声说:“小声一点,别吵到它们。”
“它们?”博人眼前突然飘过一颗飞舞的亮光,紧接着,一群光束自远处飞向树木,绕过博人的身体,银河一样的光飞上了水晶般的叶片,将树木照的更加明亮。
“是萤火虫吗?”
巳月点点头,将一包薯片撕开,递给了博人,说:“应该是吧。”
“应该?”博人疑惑的看着巳月,巳月说:“我也不清楚。”
“嘛,总而言之好看就行。”博人双手撑着身子,看向了树木。
树木后方,就是木叶塔。
博人浮躁的心静了下来,看着木叶塔顶依旧灯光明亮的火影室,沉下了心。
“六野,加油啊。”
博人不知为何突然说了这句,巳月点了点头,
“嗯。”
岁月静好,博人突然觉得有些累。
他靠在了巳月的肩上,闭上了眼睛,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包刚刚开封的薯片。
巳月将博人的头放在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上,揉了揉他柔软的金发。
晚安,博人。
蓝发的少年关了灯,黑夜中金色的眸子闪着温柔的光。
他亲吻了少年人的眼睛,弯起了眉眼。
少年人的猞猁舒服的蹭了蹭巳月的手臂,盘在博人的怀里休息。
博人不知道,但巳月清楚得很。博人一旦入睡,隐藏的精神体就会出现,并且反应他此时的精神状态。
前几日的猞猁每日都表现的极为疲惫,而今日却舒服的入睡了。
也算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吧。将博人揽在怀里,薄荷味的香气带着夏日的清凉感。

不过一天的假期,到了约定的日子,第七班被召集在广场上。每个班随机空降,博人背好了自己的行李和降落伞,等待着木叶丸的命令。
木叶丸看了看表,说:“快到时间了,手环摘下来吧。”
“感觉你们都很紧张。”木叶丸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实际上他要比他们更加紧张,他昨夜紧张的一夜没睡,眼下都有浓重的黑眼圈。
“我觉得木叶丸哥哥你才最紧张吧。”博人没事儿人一样的吐槽说:“别这么紧张,又不是你去孤岛。”
“我还不是担心你们。”木叶丸委屈的就差咬手帕,说:“一个个都心大的不行。”
“没什么要说的吗?”博人将草薙剑牢牢的绑在背后,看向了木叶丸。
木叶丸看着面前身穿迷彩服的三个人挺拔的身姿,不由得感慨。
“一定,活着回来。”
直升机螺旋桨带起的风吹起博人的金发,博人握紧了拳头,露出一如既往的清爽笑容。
“肯定的啊。”
六月野外训练,随着直升机的飞起,拉开了帷幕。
博人脖子上挂着明亮的牌子,牌子上没有多余的字,只有一个大写的D刻着。
“他们都说这个像是狗牌一样。”佐良娜看着博人盯着自己的牌子,说:“不过……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字母,也就说明不认定主人吧。”
“如果丢失了自己的……”佐良娜话刚出口,博人低沉的声音就接上了她想说的:“可以去抢夺别人的。”
“我们没有别的,只有一些基本的药品,一切都要靠自己。”巳月也少有的脸上少了微笑,说:“博人佐良娜,然后是我,降落后,由我来负责找到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先找到对方再做行动。”
“集合以后,一起行动。”
三个人的眼神都变了,从满是笑意,变成了异常的沉重。
降落点到了,博人先跳了伞。在空中,博人对身后的两人竖了大拇指,随后开启了降落伞。
巳月作为最后一个,能够清楚看见两人的方位,好在几人相隔不远。
几人将降落伞藏好,环顾四周。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稍有不慎就会被偷袭,他们并不是最早降落的,但一年级确实是第一批降落的学生。
拥有充分的时间去了解周围情况,三人以三角的阵型行动着,谨防着四周的异常。
时间分秒过去,博人他们却没能走出这片森林。
“我们还是先找地方休息一下吧。”佐良娜将短刀收入包中,道:“这才第一天,我们还需要养精蓄锐才对。”
“佐良娜说的有道理。”巳月道:“蛇带来了猎物。”
“四周没有什么异常,和其他的精神波动。”佐良娜拿下眼镜,用自己的衣服擦着镜片,说:“有什么异常,鹰会告诉我的。”
“那就先休息一下吧。”博人坐在一块石头上,说:“火还是别烧了,容易被发现,我们还是小心行事。”
“那这只兔子……”巳月手里拎着一只已经被咬死的兔子,说:“午饭怎么解决?”
“唔……”博人犹豫了半天,求助似的看向佐良娜,谁知佐良娜却说:“一年级人数较多,二三年级下午才会抵达,现在纵使有炊烟升起,一年级的学生应该都不会轻举妄动自投罗网。”
“若是来了……”佐良娜淡然一笑,说:“解决就好。”
“有道理。”巳月和博人相视一笑,说:“那就这么办。”
“不过还是警戒起来吧,免得被偷袭。”博人将刀拿在手里,道:“先找一处水源吧。”
“此地动物多,树木比方才繁盛茂密,而且湿气重,应该不远。”巳月说:“不过这里是哪里我们不知道,防范的不仅仅是人,还有野生动物。”
“小心为上,我们走。”
博人在前开路,将繁杂的枝叶砍去,正如巳月所说,没走多远就见到了一处溪流。
三人备好充足的水,准备在此地进行第一次野炊活动。
说是将料理这件事推给了佐良娜,博人却一手包揽了所有的活。
“博大少爷看来在家没少做饭。”佐良娜有些嘲讽的说:“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博人特质料理,尝一下?”博人也不恼火,将兔子腿给了佐良娜,道:“没盐没调料,就凑活一下吧。”
“博人看起来比较熟练呢。”巳月在小溪里捉了几只鱼来烧烤,这里的鱼说实在个头真的大,让博人都惊叹不已。
博人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以前自己淘气,带着向日葵去野外玩,走丢了,在山里过了几天才被发现。”
“这样啊……”巳月刚想开口,佐良娜说:“你当时可把雏田阿姨吓死了,七代目放下了手头工作去找你,谁知道你竟然能在山里呆那么久,还把向日葵喂胖了一圈。”
“还好。”博人将鱼拿起来,说:“他不发现我,我也能自己回去,我认得路。”
“只是……不想回去。”
博人话音一转,突然抓起一把土将火扑灭,拿起手边的刀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低沉的嗓音说:“有人来了。”
不只是他,巳月与佐良娜也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敌人的存在,三人背对背,互相守护着各自的身后。
“气息隐藏的很好,看来是想要静观其变。”佐良娜的写轮眼应声而出,观测着四周。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顿饭还没吃就给我搅和了,我饶不了他们。”博人拔刀出鞘,刀光一闪,博人将烤鱼叼在嘴里,冲了出去。
“巳月掩护,佐良娜你侧翼。”博人草薙剑刀锋一转,反扣在手里,刺向了隐匿于树木中的人影。
刺中的质感并不真实,博人立马警惕了起来。
佐良娜与他包抄,却没有发现敌人的踪影。
“树上!”佐良娜大吼一声,博人这才发现,这敌人的精神体竟然是变色龙。
“不要分开太远,万一是调虎离山呢!”巳月说:“博人注意安全。”
“哼。”博人如同飞檐走壁一般轻巧的身体追上了那个藏匿的人。
隐藏虽好,但已经被发现,再如何隐藏都是无用功。
几乎是轻而易举,博人的刀锋已经割伤了他的喉咙,整齐的刀痕流下了鲜红的血液。
第一枚铁牌到手,博人看着面前这个苦笑的男子,说:“你哪个班的?胆子不小。”
“哈哈哈哈……”变色龙苦笑着,说:“十三班。”
“怎么办?饶他一命还是……”佐良娜背着手,问:“是个祸患。”
“虽然在这里大家都是对手,可依旧都是木叶的人,自相残杀不可取,你走吧。”博人将草薙剑收起,推了他一把,说:“别再招惹我们。”
“就这么简单放他回去?”巳月眯起眼睛,眼里满是谨慎。
“没事。”博人将铁牌随手扔给了佐良娜,随性地说:“同学一场,活下来就好。”
“总得给个面子。”博人笑盈盈地看着变色龙离去的背影,变色龙突然背后一凉,打了个冷颤。
“试探到了吗?”
变色龙确定自己已经离开他们的警戒范围,身边突然出现另一个人,急切地问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此时的变色龙哪儿还有方才手足无措的样子,狡黠的笑着,说:“小屁孩儿而已,我把刚刚抢到的破牌子给他了,没有传言的那么厉害。”
“要不我们……去抢了?”
“好说。”